欣賞了一會兒相當有特色的婚戒,甚爾開口,“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小醫生,也祝你生日快樂。”
打開裝著耳釘和項鏈的首飾盒,甚爾先將祖母綠項鏈戴在了莉莉婭的脖子上,看著耳釘又有點犯難。
“小醫生你沒有耳洞啊那耳釘就沒法戴了。”
“不要,甚爾送給我的,我就要戴。”撅了撅嘴,莉莉婭發出抗議,“沒有耳洞,就現在打一個嘛,甚爾給我打”
側過身,露出微微泛紅的圓潤耳垂,莉莉婭示意男人的動作快點。
“會疼的,”雖然親手給小醫生打耳釘這件事非常有吸引力,仿佛是做下什么標記一樣,但是甚爾還是用盡了他小白臉職業素養里為數不多的紳士風度,再次確認。
“那我真的動手了”
“快點啦啊,”穿刺的疼痛短暫而尖銳,稍縱即逝的痛感過去,莉莉婭反應過來,“還問我要不要戴,甚爾根本就是想給我打耳釘吧”
“被發現了啊,”天與暴君確實不至于連自己老婆有沒有打耳洞都不知道,只不過以他對小醫生的了解,小醫生不會在意他的標記領地的行為,事實也果然如此。
“那小醫生想讓我怎么補償你呢”彎下身來,故意讓鎖鏈在小醫生眼前晃來晃去,甚爾的目的昭然若揭,“莉莉可是金主啊,我也只好拿自己賠罪了。”
很多種昆蟲都對在眼前活動的物體非常敏感,莉莉婭也不例外,下意識地伸手拉住鎖鏈,語氣里也充滿了笑意。
“甚爾才不要想著用美色賄賂我,雖然我的確很喜歡甚爾沒錯啦。”顯然,莉莉婭有另外的主意,“耳釘不是還有一個嗎我也要給甚爾打。”
挑了挑眉毛,甚爾沒想到小醫生的勝負欲會出現在這種奇怪的地方。
“我的榮幸。”
好在耳釘只是打磨好的裸石,男性來戴也不會覺得夸張。將耳釘穿過甚爾的耳垂,莉莉婭滿意地看著和男人眼睛同色的寶石在燈光下閃耀的光彩,拽著項圈和男人接吻。
“小醫生,你的禮物還沒拆完。”甚爾順勢將莉莉婭撲倒在床上,捉住她的手,沿著腰線向身后的束腰系帶摸去。
“啊”超綱的事情又出現了,不過和幾個月前的動不動就大腦短路相比,莉莉婭還是有所成長的。
故作鎮定地拉開系帶,脫掉甚爾的束腰,莉莉婭又漲紅著臉,去解甚爾的襯衫扣子。
然后就不會了。
看到小醫生一副我好厲害,快來夸我的樣子,甚爾不想再忍耐了。
“小醫生,你知道我為什么喜歡裙子嗎”
“難道不是因為好看嗎”莉莉婭懵懵懂懂的表情很難說不是在火上澆油。
“不,因為很方便。”
很快,莉莉婭就知道了是哪種方便。
身體被侵入,莉莉婭一時間對于這種來自于人類身體構造的陌生快感措手不及,一張嘴就是被頂撞出的單音節聲音,無法說出完整的句子。
人類的身體,竟然會這么舒服的嗎
模模糊糊的想著,莉莉亞的手臂攀附著甚爾的后背,白皙和麥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小醫生,喜歡嗎”有汗珠凝在甚爾的胸前的凸起,搖搖欲墜。
“嗚,”努力抬起身子,莉莉婭用舌尖卷走那滴汗珠,又輕輕地咬了一口,“喜歡的。”
像是被潮水卷起又落下,而甚爾是風暴中唯一的浮木,莉莉婭只能抱著罪魁禍首,任由思維都被過量的快感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