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疼的地方又多了一個,夏油杰知道五條悟只是說說,他肯定不會告訴長老自己翻車的事,不然會被叫回祖宅念叨,但還是下意識地阻止,“悟,別說這種氣話。”
賭氣地扭過頭,五條悟看到站在一旁的織田作之助,眼睛一亮。
“喂,剛才莉莉說你是殺手吧多少錢可以雇你去把那個羊的小鬼宰了嘶杰干嗎掐我好好好不殺行了吧去把他揍一頓”
“談生意去邊上,讓我先給杰解毒,”輕輕踹了一腳礙事的一大只白毛貓貓,莉莉婭語氣充滿嫌棄,“四亞甲基二砜四氨,是一種神經毒素,那個刀上涂的是估計老鼠藥,就算解毒了杰也要頭暈一段時間。”
“拜托了莉莉婭,我還以為是失血的原因。”虛弱地笑了笑,夏油杰用胳膊擋住眼睛,不希望同期看到自己的神情,“給你和硝子添麻煩了。”
“這種程度算不上麻煩啦,畢竟我們是同期嘛,”把生成的解毒劑注入夏油杰體內,莉莉婭問他,“杰,你現在能理解強者和弱者并不是以有沒有咒力劃分這件事了嗎”
“我還以為你要說正論是錯的,”感受著體內的痛苦逐漸減弱,夏油杰語氣苦澀。
“強者保護弱者之類的,只是一種選擇而已,無所謂對錯吧。”顯然蟲母的道德觀和人類是不一樣的,“你愿意這樣做我們當然尊重你,但是強者并不是只要有力量就無堅不摧了。”
“杰,你要想做一個保護弱者的強者的話,這樣的事情還會發生無數次,”把煙頭扔到地上用腳踩滅,家入硝子拉開夏油杰的胳膊,逼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圍繞著你的不會是感激與贊賞,被你拯救的人可能會怨恨你也會傷害你,他們會問你為什么沒能救下他們的朋友家人,罵你怎么不早點來,覺得你既然拿著工資那么就應該拼死戰斗。”
“如果你做好了覺悟的話,那么請便。”
夏油杰呆呆地注視著這個被自己認為是同期里戰斗力最弱小的奶媽同學,一時間失去了語言能力。
總監部編織的充滿鮮花和掌聲的坦途就這樣被撕開血淋淋的真實,夏油杰想說你為什么會知道,卻突然想起自己的這位同期時常被總監部要求去為各種人治療。
注視著少女瘦弱的背影,夏油杰握緊了拳頭。
我能做到的,他想,硝子可以做到,那么作為同期我也可以。
“請問,我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才可以請你們為他治療”
巷子最深處的陰影里走出一個攙扶著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受了傷的男性的少女,她咬咬牙,跪倒在莉莉婭和家入硝子面前。
“我叫尾崎紅葉,是ortafia的叛逃殺手,你們有想要殺掉的人嗎我可以為你們解決。”
有一個老套的故事,從小作為殺手被培養的少女和自己的任務目標相愛了,對方只是一名普通的會社社長,對世界的暗面知之甚少,卻與少女一同踏上了逃亡,并為保護少女深受重傷。
少女想,如果有人可以救救我的愛人的話,是神明也好是魔鬼也好,她愿意出賣自己的靈魂,哪怕成為一把刀也在所不惜。
男人的傷堅持不了多久了,少女帶他躲進隱蔽的巷子,發現了另一個同樣躲在這里的帶傷二人組,兩只同樣守護寶物的狼狽野獸決定暫時相安無事。
一段時間過去,那兩個高中生的同學來了,似乎擁有治療的能力。
尾崎紅葉把自己和愛人藏進最深處的陰影里,降低了自己的威脅和存在感,靜靜看著她們治好了受傷的丸子頭。
自己必須要嘗試一下,港口黑手黨教會自己的就是機會并不會憑空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