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啊”
聽到來人說要把尾崎紅葉帶走,莉莉婭下意識皺起了眉頭,診費還沒付呢
將剛剛被治愈還沒醒來的男人藏在身后,尾崎紅葉壓低身子做出了進攻的姿態,“他是ortafia的前黑蜥蜴成員蘭堂,但是因為去年冬天不想出任務所以被從武斗派踢出來了。”
“冬天太冷了,”被稱作蘭堂的男人雙手插在兜里,腦袋甚至還往圍巾里縮了縮,“現在也很冷,尾崎,我接到的任務是把你帶回去,只要你不反抗,我并不想戰斗。”
“看起來一點干勁都沒有啊,”觀察著事態的發展,家入硝子往同期身后挪了挪,身嬌體弱的奶媽并不想被有可能的戰斗波及。
“我不回去,”金色的夜叉在少女的背后浮現,似乎已經準備拔刀,“就算我現在跟你走,清水先生也無法活下來,我無法接受。”
“我接到的任務只有把你帶回去,不包括其他人,”蘭堂表情猶豫,有些不想把手從溫暖的衣兜里取出來,但在別人看來就像是在編造謊言。
但實際上他真沒說謊。
名叫蘭堂的人是去年鐳缽街爆炸之后被港黑成員撿到的,于是就也稀里糊涂地加入了,什么都不記得的他連名字都來自身邊帽子里繡著的字。
渾渾噩噩的過了一段時間,蘭堂想起了自己的異能力,想起了自己似乎是個法國人,卻莫名其妙地不愿意回去。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蘭堂也看不上港黑,只是渾水摸魚地完成最低限度的工作,拿著港黑的工資在橫濱街頭整天游蕩,希望找回自己的記憶。
知道ortafia趕盡殺絕的傳統,尾崎紅葉并不相信蘭堂的話,身后高大的持刀夜叉迅速沖了上去。
還是要戰斗嗎嘆了口氣,蘭堂把手從兜里抽出來,用金色的異能方塊擋住了金色夜叉豎劈下來的一刀。
“這個季節居然還戴手套啊”
五條悟臉上的表情興致勃勃,從前為了防備花樣百出的暗殺,六眼從小到大都被養在祖宅里沒出來過,根本沒見過異能力者之間的戰斗,難得在現場看到,六眼神子表現得比自己的戰斗都要興奮。
“紅葉的異能看起來像是咒靈受肉啊,一個指哪打哪的背后靈,如果真的咒靈受肉也能這樣肯定很方便,”前方戰斗中的兩人十分沉默,可看什么都稀奇的白毛貓貓卻在一邊大聲的喋喋不休。
“這個叫蘭堂的男人的異能力是什么空間類的嗎哎呀不是咒力六眼的觀測速度好慢啊。”
“要是我的話就兩個人一起把悟先揍一頓,”家入硝子仿佛幻視到了面前有一千只坐在墻頭看人類的熱鬧,還幸災樂禍地喵喵叫個不停的貓,“太吵了。”
金色夜叉出刀的速度越來越快,本來夏油杰觀戰的心情還很輕松,但發現如果是自己應付起來都會有些吃力的夜叉卻并沒能讓接招的男人臉上發生什么變化,夏油杰的表情逐漸凝重起來。
“那個金色的夜叉觸碰不到他,”五條悟眼里的興奮越來越盛,“空間被隔開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在戰斗的間隙還有余裕看向邊觀戰邊解說的人,名叫蘭堂的青年稍微有些驚訝,“日本的年輕異能者竟然擁有這樣的眼力嗎不,不是異能者。”
男人的目光聚焦在五條悟校服上作為高專標志的漩渦型紐扣上,大腦里突然出現了一點先前沒有的記憶,“那個扣子,我似乎在哪里見過是咒術師”
“喂,這個人真的沒問題嗎”莉莉婭感覺有些奇怪,“聽起來他好像既不是日本人,還知道高專誒。”
咒術高專作為培養咒術師的機構,官方對外的介紹是一所邀請制的宗教高專,普通人就算聽說過也不會把它和咒術師聯系起來,更不要說只看扣子就能認出來。
“現在有了,”五條悟起身伸了個懶腰,“得問清楚他是從哪知道的。”
“悟你根本就是想和人家打架吧”家入硝子再次無情吐槽,“就算知道高專又怎么了,總監部一向無所謂被能力者知道。”
“這樣的嗎”又知道了一個沒有用的知識,莉莉婭發現被尾崎紅葉護在身后的男人似乎要醒過來了,眼球的顫動十分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