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種跟蹤一個小學四年級的孩子的行為,聽起來真的很像變態呢。”
對于莉莉婭而言,任何試圖對自己孩子造成威脅的行為,都會讓蟲母身體里的警報直接達到最高水平,“而且蘭波先生的任務已經失敗了吧”
“并不是出于任務的原因,”蘭波苦笑,“那個,可以先把外套還給我嗎我真的感覺快要被凍死了。”
可是看到莉莉婭越來越黑的臉色,和那個不知道為什么居然能發現并且抓住自己的,體質已經完全不屬于人類范疇的小白臉一點都沒有要松手的意思,蘭波只好繼續解釋道。
“實際上,我已經和醫生你簽訂了不會傷害他的束縛,并且通過我這段時間的觀察,既然中原中已經擁有了應當被稱為人類的意識,那么我也并沒有要將荒神的事情報告給我的上級的意思。”
“就讓他像一個普通孩子一樣成長下去吧,也許這樣會迎來不同的結局也未可知。”
確認了蘭波大概真的是沒有要傷害中原中也的意思,莉莉婭示意甚爾可以放開這家伙了,“不要這樣去定義我的孩子。”
拿過一邊的外套還給嘴唇都已經凍得失去了血色的長發法國男人,莉莉婭的語氣還是有些不滿。
“你們人類總也喜歡給幼崽設定一些東西,自己是醫生就想讓他也當醫生,自己是老師也就想讓他也當老師,明明孩子們擁有不同的天賦和自我,但是否要使用這份天賦,還有如何去使用這份天賦,明明應該都是由他們自己決定的事情吧。”
“家長要做的,只是為他們一個溫暖又安全的巢穴,以及讓他們能夠確實地掌握自己的這份天賦,不至于被反噬,也不會在受到覬覦時無法反擊就夠了。”
對于蟲母來說,如果是自己親生的孩子,以上步驟其實在蟲卵出生前就已經完成了,因為蟲母已經將天賦編寫在了基因里,幼崽只要出生就會使用。
但是對于人類的幼崽來說。擁有天賦和能夠熟練的使用天賦是兩回事。
哆哆嗦嗦地迅速把外套穿好,蘭波聽到莉莉婭的剛才所說的話,陷入了沉默。
自己在將魏爾倫從實驗室里救出來時,只是下意識覺得像他這樣有可能失控的異能生命,法國一定會使用各種手段來確保他不會失去控制,也不會為其他勢力所用,為此有可能不惜將魏爾倫徹底毀滅。
既然如此,不如就和自己一起為法國辦事,工資相當可觀,完全能夠滿足生活在人類社會里的絕大部分需求,而魏爾倫的力量也能得到妥善的使用。
蘭波可以發誓,當時的自己沒有任何私心,完全是為了魏爾倫考慮,甚至將名字都送給了他。
可現在看來,也許是自己太自以為是了吧
魏爾倫說希望這個被他視為弟弟的異能生命體,可以過上自由的普通的生活,也許他自己想要的也是這樣。
發現蘭波似乎又魂飛天外了,莉莉婭皺了皺眉頭,覺得讓他天天蹲守中也也不是個辦法,于是勉為其難地發出邀請。
“你不是在觀測中也嗎那么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看看,中也真正喜歡的東西呢”
腦內閃過無數個畫面,卻不敢肯定荒神是否會喜歡這些人類的東西,于是蘭波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甚爾給孔先生打電話,再幫蘭波也訂一張票吧。”順勢倒在自家手感超好的人形抱枕身上,莉莉婭恢復了哼哼唧唧的樣子,“不過門票錢蘭波先生要自己掏哦”
之前滿意地吃到了任自己為所欲為的小醫生,甚爾對蘭波的意見已經沒那么大了,再加上這個家伙被自己抓住的還算輕易,不管是不是因為他也沒怎么反抗吧,但反正可以確認他確實不是什么危險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