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惠因為出不去院子又找不到事情做,所以給真希和真依姐妹倆分享德雷斯家的日常生活的時候,緊緊關著的院門卻突然被打開了。
“我倒要看看十影法是什么樣的,我可是禪院家的嫡子,未來的家主大人,這個院子明明是我的,憑什么讓我走”
走進院子的是一個如同驕傲的小公雞一般高高抬著腦袋的少年,在無視了侍女們“直哉少爺這是家主大人的命令”以及“請不要這樣做”的聲音強行闖進院子之后,毫不客氣地無視了一邊的真希和真依,上上下下把坐在院子里的三頭身惠打量了個遍,發出清晰的不屑聲音。
“你就是那個十影法甚爾君和普通女人生下的孩子看起來太弱了吧,我是禪院直哉,我比你強不是一看就知道的嗎”
“你認識老爸”已經確定除了院子里的雙胞胎之外這家人的精神狀態都不咋正常,惠自動過濾了來者說的話里沒用的部分,只提問自己感興趣的。
“當然,甚爾君可是強者”金發的少年人面露向往,“家里的那些蠢貨根本就不理解甚爾君的強大之處不過離開家族之后甚爾君過的也不太好的樣子,跟普通人結婚生孩子不說,現在居然還入贅了。”
“喂,甚爾君現在的老婆是東京咒高的咒術師吧雖然血統差了一點,但是能力還不錯,也算配得上甚爾君。”
禪院直哉今天出去祓除咒靈回來的時候就聽執事說自己的院子已經給了一個從外面接回來的十影法,高傲的嫡子大人第一反應就是憑什么和想上門揍人,但在聽到執事說這個十影法是已經脫離家族的禪院甚爾的孩子的時候,心情又好了一點。
總之甚爾君就是最強的哪怕生孩子也是居然能生下十影法,別人都做不到,不愧是甚爾君
想去看看這個十影法的心情迫切起來,向來行事自我的禪院直哉說走就走,氣勢洶洶的樣子把執事嚇得夠嗆要是嫡子大人殺死了十影法大人,那別說自己的職業生命,就連生物意義上的生命也基本就到頭了。
“但是甚爾君現在的老婆也太不尊重甚爾君了,居然敢讓甚爾君入贅,她是看不起禪院嗎等我以后成為家主一定要給甚爾君找幾個好女人。”
“不許說媽媽不好”理解不了禪院直哉嘴里的“好女人”,惠只是憑借本能反擊,“媽媽就是最好的老爸喜歡媽媽,我們都喜歡媽媽”
“既然是甚爾君喜歡的那就算了,”禪院直哉揮了揮手,不知道為什么惠從這個自說自話的家伙身上還能感覺到一點微妙的“我就勉為其難”和“我可真大方”。
“那就把姓改回禪院吧,東京咒高那個女人也不用去了,明明女人的職責是侍奉男人才對,天天把甚爾君拋在一邊自己去學校像什么樣子五條悟也在咒高吧,已經有了甚爾君竟然還不滿足嗎你干嘛啊”
受不了金發戴著耳環故作叛逆的家伙一個人就能頂上一個合唱團的噪音輸出功率,惠放出了玉犬作勢向他撲去,“好吵啊你,別人家是什么樣的根本輪不到你說話吧”
“果然外面帶回來的孩子就是這樣,一點都不知道尊卑,”向一邊跳去躲開玉犬的撲擊,禪院直哉拉下了臉,“剛好我就替甚爾君教教你,和尊貴的嫡子大人說話應該是什么態度吧。”
揍一個小孩而已,禪院直哉甚至都不屑于使用術式,直接就沖了過來,卻被一個小姑娘攔住了拳頭。
“直哉,他可是今天剛接回來的十影法,你要是打他的話家主大人也會揍你的”
雖然體質比常人和普通咒術師要好一些,但畢竟真希才是個四歲的小姑娘,攔下禪院直哉的攻擊還是很吃力,臉上已經有了痛苦的表情。
對于禪院姐妹倆來說,雖然惠不是自愿來的禪院家,但憑借先前短暫的一會相處,姐妹倆比起禪院直哉要更加喜歡惠,而對于禪院家來說十影法的重要性自不必說,如果惠出了事,動手的直哉可能并不會被怎么樣,但侍奉的自己肯定會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