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老師,院長找你。”
有同事拍了拍陷入美好幻想中的男人的肩,將他拉回了現實。
“好的,我這就去。”
整理了一下從商城里買的打折西裝,田中清了清嗓子,努力將狂喜的表情吞回肚里。
推開院長室的門,田中看到有一位老師正要帶兩個小姑娘出去,里面應當是家長的女性正在和園長說話。
“我們家這兩個孩子就拜托園長了,她們以前接受的是家族教育,可能不太習慣和大家相處,希望老師能幫助她們融入大家。”
“德雷斯女士,這是我們的職責之內。”園長是一位頭發盤起的上了些年紀的表情嚴肅的女性,可實際上她極為愛護孩子。
“田中,你過來了,”園長女士仍是她那副板正的樣子,田中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恭敬。
開什么玩笑,我可是貴客的恩人啊,田中的下巴揚起一個小小的角度,為自己的眼力和決斷而得意。
如果全部都按照園長那個死板的要求來的話,弟弟君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和家里和好呢,還是我的判斷更準確一點。
“請坐,田中先生,”過于年輕的夫人露出善意的笑容,“昨天孩子大伯把孩子接走真是嚇了我一跳,之前都不知道我先生的家里是這樣的大人物呢。”
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可能知道吧,所以是不是應該感謝我一下呢
田中依言坐下,呼吸急促,瞳孔微微放大,有名為貪婪的野獸在他心底咆哮著,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是這樣,沒有給您造成困擾真是太好了,實在是孩子的大伯過于情真意切,我不自覺就被那種真摯的感情感動了。”
“這樣啊,沒有找錯人真是太好了。”
莉莉婭笑容一收,轉頭看向園長女士,“這位老師自己也承認了他違反規定的行為呢。”
“真的非常抱歉,沒想到并盛幼稚園會出現這樣不負責任的老師,”園長女士向莉莉婭深深鞠躬,因為時常皺眉而有著深深皺紋的臉上滿是羞愧。
“孩子沒事真的太好了,如果有什么萬一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田中老師,你被解雇了,孩子們的安全無論什么時候都是第一位的,很遺憾你沒能記住這一條最重要的要求。”
田中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不應當是這樣的,你們應該感謝我才對
“我”
還不等他說些什么,先前只是安靜坐在沙發上的強壯男性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往外拖去。
“沒事的,只是孩子父親昨天真的很擔心,所以想找田中老師單獨說說話罷了。”莉莉婭微笑著擋住了園長女士的目光,“不會有什么事的,我保證。”
甚爾把弱雞老師拖出房間,隨手扔給禪院家的執事和軀俱留隊的人,順便煽風點火。
“昨天是你們也就算了,要是五條或者加茂或者詛咒師,禪院家盼了多少年的十影法這會已經沒了,給他長長教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