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禪院雙胞胎姐妹來說,外面世界的生活比起從前在老宅簡直有趣太多了。
不對,現在該叫德雷斯家的雙子姐妹了。
在剛剛知道禪院家不僅把戶籍給了莉莉婭,甚至連姓氏都一并給她們改成了德雷斯時,姐妹倆是茫然和不安的,從前好像一眼就能看到頭的人生戛然而止,她們惶然間踏上了未知的道路。
就像還沒成年就被族群拋棄在冬季一望無際的雪原上的,先天營養不良的兩只小狼崽,還沒有學會如何捕獵活下去,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里。
明明沒有和自己的父親溝通過,但是姐妹倆大概能猜到那個男人的想法,不外乎于能侍奉在十影法身邊是她們的福氣一類的東西。
但是這種不安很快就被驅散了因為不管姐妹倆晚上如何忐忑地無法入睡,每天早上六點都必須要起床跑步。
當每天都累得無暇思考的時候,人類通常會優先把精力用來適應目前的生活模式。
在德雷斯家,除了一家之主的女主人,和每天都忙忙碌碌的,以阿織和阿斯為首的蟲子們之外,沒有誰可以不參加晨練,就連名叫芥芥的垂耳兔早上都會被放在院子里跑跑。
甚至于還有自費請甚爾當教練的看到人數增加之后,臉色變得越發難看的云雀家小少爺,和被銀忽悠來的沢田綱吉和吉野順平。
關于小綱吉和小順平為什么也會參加德雷斯家的鍛煉,起因大概是因為內向害羞的順平在幼稚園被性格霸道的小朋友欺負了。
而和自家爸爸媽媽有樣學樣的,護短的銀和惠在知道之后教訓了欺負人的小胖子不說,還在每周末孩子們的例行聚會輪到吉野家的時候告訴了順平的媽媽吉野凪。
“吉野阿姨,銀覺得順平脾氣太好了,”小姑娘表情嚴肅地說,“媽媽說脾氣好不是錯的,但是要能夠保護自己才行。”
三頭身的小海膽也在一邊幫腔,“順平的身體太弱了,他要鍛煉。”
吉野凪沒有因為兩個孩子的年紀小就忽視他們的意見,而是蹲下身來,認認真真地感謝了小朋友保護了順平,以及愿意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做出想要交流的姿態,“我也擔心順平會被別人欺負,他性格確實比較軟,謝謝小銀和小惠保護他。”
“因為順平是我們的朋友呀”
小孩子的想法總是很簡單,沒有大人的那些瞻前顧后,怎么想的就怎么說,怎么想的便怎么做。
“吉野阿姨,可以讓順平早上和我們一起鍛煉”芥川銀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露出小惡魔的笑容。
以甚爾的眼力,輕易就能給小崽子們提出能跑完,但是完成之后大腦絕對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要求,就連出身禪院家,已經參加了一些訓練的真希真依兩姐妹都得花一周時間才能適應。
關系好的小伙伴們都加入了晨練的隊伍,根本起不來床的沢田綱吉頭腦一熱,表示也要參加。
所以現在惠在起床之后又多了一個任務,那就是把玉犬放出來,讓它們去沢田家叫小綱吉起床。
雖然沢田綱吉看不到玉犬,但可能是因為對狗狗的心理陰影吧,只要玉犬舔到他的臉,小綱吉立馬就能從床上彈射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