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個人賽開場之后的第二十八分鐘,五條悟把京都校的最后一名學生踹下了擂臺。
“收工,”兩只手都在兜里懶得拿出來,五條悟整個人的困倦姿態仿佛在控訴著“什么時候放我回去睡覺”,下了擂臺就趴在夏油杰背上不愿意起來了。
“悟,我今天帶了阿織做的乳酪蛋糕,你要先吃一點嗎”
曾經有過因為五條悟的六眼斷電而整個人低血糖暈過去的經歷,現在高專一年級四人組的其他三人都養成了在兜里放一把糖的習慣,方便及時給某只以糖分為養料的貓貓及時補充能量。
“吃”
五條貓貓垂死病中驚坐起,蒼天之瞳里寫滿了渴望,語氣也調整到了甜膩的jk撒嬌模式,“阿織超棒的當然莉莉也最好啦。”
“那我呢別人是用完就丟,悟到了你這還沒用完就已經忘了啊”
作為下午還要去給大少爺排隊買限量甜品的苦力,夏油杰瞇起了細長的眼睛,明明是帶著笑意的語氣,卻能讓人憑空聽出威脅來。
“杰當然也是最好的我們可是摯友啊”為了下午的限量甜品,五條悟可以說是能屈能伸,看到家入硝子治療完了最后一名京都校的學生走過來,白毛貓貓連忙把奶媽也加入彩虹屁套餐。
“還有硝子也超棒的把所有人都治好了”
從史萊姆里掏出阿織的特供超大號愛心食盒,莉莉婭敲了一下五條悟的腦門,“快點吃吧你,少說點話,樂言寺校長都要被氣死了。”
五條悟轉過頭一看,可不是嘛,老頭的臉色已經不是單純的“陰沉”能夠總結概括的了,京都校的學生們一個個身體狀態不錯地跟在他身后,卻都是低著頭一副神情恍惚的小雞仔的樣子。
“咳,”夜蛾正道有點理解,為什么自己這方的校長不愿意親自出席交流會了,實在是現在的空氣太過于尷尬,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能說什么緩解一下。
但是作為東道主這方的負責人,自己什么都不說那也不可能,夜蛾正道只能硬著頭皮沒話找話。
“咱們交流會,以交流為主嘛,哈哈,如果大家還想自由挑戰也可以。”
沒辦法,五條悟實在是刷新了歷屆交流會個人賽的最短比賽時間,現在就讓所有人都回去準備明天的團隊賽明顯不現實,而看京都校目前的士氣情況,讓團隊賽提前開始更不現實。
為了拖長一點時間,夜蛾正道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然而絲毫不知道尷尬為何物的四人組,已經在邊上鋪開了一塊野餐布,把阿織準備的點心擺了一地,開始茶話會了。
家入硝子原本是有些尷尬的,但發現同期們都是一副“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的丑惡嘴臉,奶媽也逐漸被同化了。
主要是因為五條悟消滅甜點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如果現在不坐下來吃點,那一會肯定是什么都剩不下來。
算了,反正京都校的人生氣了最多也就是去揍五條悟或者夏油杰,還能來揍奶媽不成自暴自棄地想著,家入硝子席地而坐,取了一塊咸口的牛舌餅塞進嘴里。
缺德這種事情,缺著缺著就會習慣了。
“杰你要去玩一會嗎”嘴里塞了一大口蛋糕,五條悟含糊不清地問聽到夜蛾老師的話之后明顯有些心動的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