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咒術師的榮耀啦,家系咒術師高貴的血脈和地位啦,不能寄人籬下啊之類自己已經聽得耳朵都快生出繭子的沒用的東西。
那些爛橘子背后的小動作肯定少不了,但要是說真的敢跳出來和特管局背后的內務省掰手腕,他們可沒這么多勇氣。
但是當二人即將抵達現場時,天與暴君和六眼神子卻不約而同地藏起了自己的身影。
面前正在發生的事情,顯然有些超出了兩人的想象。
“我們將在新宿和京都投放預計超過2000只的咒靈。”
扎著半丸子頭,身穿五條袈裟的咒靈操使臉上寫滿了顯而易見的惡意,“如果想要阻止這場屠殺,就全力以赴吧。”
五條悟站在夏油杰對面,用繃帶纏著眼睛,表情凝重,看起來怎么也不像是和摯友達成共識的樣子。
“讓我們盡情地互相詛咒吧”
撂完最后一句狠話,看起來像是某種奇怪的宗教從業人員的夏油杰轉過身,帶著吵吵鬧鬧說想吃可麗餅的雙胞胎姐妹倆和其他人一起離開,留下五條悟和咒術高專的其他人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我覺得,咒靈操使和六眼同時存在雙胞胎的可能性,不能說很低,可以直接說完全沒有。”
抱著胳膊靠坐在接近樹冠的樹枝上,甚爾的綠色眼睛看起來深不見底,“所以剛才外邊的,應該的確是你和那家伙沒錯。”
曾經是黑市里酬金最高的術師殺手,天與暴君收集情報的能力絕對不容小覷,“校長看起來也是本人,但是學生的問題很明顯。”
“我家的幾個孩子,居然只有真希在這里”
挑起一邊的眉毛,甚爾非常確定,就算芥川銀會用術式藏起來,但以龍之介的性格,不出手試探一下絕對是不可能的。
但什么都沒有發生,裝扮怪模怪樣的夏油杰就這么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我家的敦也不在,其他學生也少了很多,”在咒術的領域,六眼能捕捉到的情報只會更多。
“整個高專的范圍內,我都沒有發現死滅洄游的結界,而天元老爺子還好好呆在地下的薨星宮里。”
想起剛剛看到的,似乎是自己和摯友背道而馳的場景,五條悟的語氣變得越來越危險,“我們應該是來到不同的世界了。”
“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清,”想起老婆曾經和她同學們做過的去異世界的委托,甚爾點
了點頭,決定等莉莉婭醒來之后,就去找那個同樣煩人的白毛甜黨問清楚。
希望這個世界里也有那家伙。
一個站在樹下,一個坐在樹上,天與暴君和六眼神子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等待著主人公的出現。
很快,嘴角向下的繃帶悟閃現在二人面前,卻被即使在六眼里也沒有任何破綻的“自己”,和那個按理說早已死去快要十年的男人氣到直接笑了起來。
“我現在的心情很差勁,”繃帶悟笑著說,“老老實實交代你們的背后主使,或者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就永遠留在這棵樹底下吧。”
“嘖,我還想讓你給我解釋解釋呢,”作為只能順毛摸的典型代表,看到這個五條悟一副火山即將爆發卻要強壓著它熄滅的樣子,甚爾嗤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