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首先保護好自己,然后在附近進行探查,有什么情況要及時說哦。”
通過通訊圣甲蟲了解到家里孩子們目前遇到的情況,莉莉嘆了口氣,感覺今天真是多災多難。
“甚爾,我們的位置應該是地鐵線的正上方吧”
蟲母看向不遠處的涉谷站,比起從樓梯下去,在這種特殊情況下想使用一些更快的方法。
“啊,差不多,”瞬間明白了老婆在說什么,甚爾的右手轉變成沉重而巨大的鐵拳形態。
“直接下去是最快的。”
超越了生物本來所能進化的極限,沉重而堅固的拳頭狠狠砸下,地面如同蜘蛛網一樣龜裂開,而后飛速塌陷。
“小醫生,你先飛起來一點。”
站在剛剛砸出的坑底,甚爾再度提起拳頭,“還要多來幾下。”
在伴侶開路的時候也沒有閑著,莉莉婭的裙下涌出大量的巨脈蜈蚣,身上載著許多金色的圣甲蟲,向四周飛快散開,忠實地前去履行母親的指令。
向所有特殊力量人群通報目前的情況,建立通訊網
“可以了,小醫生。”
天與暴君制造出的洞口已經能夠看到下邊黑漆漆的地鐵通道,甚爾揮了揮手,示意老婆下來,“走吧,我們從這邊過去。”
凝視著看不見絲毫光亮,仿佛某種張開嘴的猙獰惡獸一樣的洞口,蟲母嘴角出現清淺的笑意,準確落進甚爾的懷里。
“出發”
“莉莉和甚爾直接走地鐵線下去了,”聽到圣甲蟲里傳來的聲音,真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記得,我們這個位置應該是明治神宮前站到涉谷站的中間吧”
馬上就理解了姐姐的想法,真依放棄了和阻止咒術師進入的賬較勁,轉頭回憶涉谷附近的地鐵線路情況。
“是的,姐姐,我之前來這邊拍過節目,”肯定地點了點頭,帶著紅桃面具的真依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我們也要下去嗎”
“當然,”二代天與暴君點了點頭,“聽大哥和久作那邊的情況,罪魁禍首大概是在涉谷站地下,既然從地面上無法突進,地下也許會是突破口。”
“姐姐不會被這個帳攔住,是我拖累你了,”知道真希說的是對的,真依的語氣有些低落,“要不然我就在這邊等待消息,姐姐去支援大哥他們吧”
“說什么傻話。”
隔著面具彈了妹妹一個腦瓜崩,真希故作生氣地說,“別以為假裝可憐就能不干活了,快點用rg把路炸出來。”
把打出進入地鐵線內部通道的任務交給妹妹,真希從隨身攜帶的史萊姆里抽出游云,挽了個利落的花。
“真是的,難得穿這么華麗的裙子,希望一會兒不會把上面的裝飾品弄掉。”
“我明白了”比起安慰明確的需要的確更能讓真依提起精神,少女偶像從史萊姆里抽出一根rg的炮筒甚至還是嫩綠色的。
咒力的光芒在真依手里慢慢匯聚,最終凝固成特制的模樣,被塞進炮筒里。
爆炸的轟鳴聲在街道上驟然響起,并且不止一次,本來就因為恐懼而四處游蕩的人們聽見這個聲音,立馬躲的更遠了一些。
“不愧是真依,干得漂亮”
看著通往地下的洞口,真希露出笑容,“走吧,讓我們看能不能逮到一些脫離戰團的漏網之魚。”
“來了”
把rg塞回史萊姆,真依拍了拍裙子上沾到的灰塵,匆忙跟著姐姐的身影,跳進情況不明的地鐵線里。
涉谷站里,中原中也看著下邊的人擠人擠人擠人,發出了頭痛的感慨,“感覺好像沒辦法繼續向下了,這里人也太多了吧簡直比早高峰的地鐵內部還夸張。”
“kufufufu,是人類形成的沙丁魚罐頭呢。”
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場面,六道還自己笑就算了,還伸手去戳臉上兩面宿儺在眼下形成的第二雙眼睛的痕跡,非要把極惡詛咒大爺叫醒和自己一起笑。
“你小子無不無聊”
不管是自己活著還是成為咒物之后,宿儺就沒遇見過精神狀態這么令人擔憂的家伙。
比自己還瘋換誰來聽這都不算什么好話吧
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咒術高專的制服,六道骸身邊開始彌漫起淡淡的霧氣。
關于為什么已經畢業了也沒有選擇離開高專這件事,六道骸給出的回答也很簡單因為制服的款式可以自己改,材料用的又很好,穿起來比較好看。
“只是覺得有趣而已,”用幻術籠罩住自己這邊幾個人的身形,六道骸帶著人向地下更深處走去。
“就像我知道你其實想要奪取十影法的身體作為容器一樣。”
“啊,被看出來了啊,”以極惡詛咒的傲慢,兩面宿儺也懶得裝傻,“但你卻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我可以理解為你也在期待那一幕的發生嗎”
“不,我只是想看看你是怎么翻車的罷了。”
可能因為是意大利人的緣故,六道骸的語氣總會給人造成一種充滿感情的錯覺,“只要五條先生還在,你就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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