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腦花的表現和之前也完全不同了。
莉莉婭和甚爾都獲得了腦花的記憶,知道他能夠繼承被奪取的身體的術式,但此前遇到的兩個腦花都是暗算不成反被坑,幾乎是在猝不及防的狀態下就已經失去先手,喪失了反抗能力,所以德雷斯夫妻也沒有思考過關于腦花術式的更多可能性。
比如它繼承到的術式究竟會不會隨著身體的更換而消失。
答案是不會,至少現在,面對體術強大到可以直接錘爆特級咒靈的天與暴君,羂索認為自己必須要提高貼身肉搏的能力,不然自己恐怕也是同樣的下場。
所以它暫時放棄了咒靈操術,轉而使用起繼承自虎杖香織的術式重力。
在踏進羂索周身半徑大概三米的范圍內時,甚爾敏銳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一沉,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并沒有太大的波動。
“這年頭,這種術式都已經滿大街批發了嗎”
天與暴君只是隨口吐槽,畢竟這種重力被操控的熟悉感覺,在自己和家里的大兒子中原中也從小到大的對戰里,只能說是已經完全習慣了。
羂索的變招對他影響不大,反倒是腦花,大概下意識認為自己沒有在人前暴露過自己的特殊,所以在改變術式的時候心底下意識還是產生了松懈的情緒。
這是個好機會。
假裝讓自己的動作遲滯了半拍,在腦花威力被加強過的掃腿到達面前時,甚爾的雙手突然變成尖銳的利爪,狠狠刺入假油的大腿,順勢將他砸進了墻里。
沒能在術式公開之前取得出其不意的戰果,羂索丟出為數不多的咒靈存貨干擾甚爾的動作,從墻里爬了起來,擦了擦臉上的血,表情凝重。
一邊在心底將死而復生的天與暴君的危險性又調高了幾個檔次,一邊又暗暗提醒自己,當初剛剛覺醒反轉術式的五條悟就能反殺面前的對手,自己絕對不能和六眼神子硬碰硬。
但既然無法打破對方的攻擊節奏,就只好用術式公開來提升威力了。
“看起來你們好像對我很熟悉,”用重力加強自己揮拳的威力,卻發現無法將天與暴君逼退,羂索盡量控制目前正在使用的這具身體的表情,不讓面前的兩個人意識到自己應對的吃力。
“那我應該可以省略掉會多不必要的自我介紹總的來說,這個術式不近可以控制我附近兩到三米半徑范圍內的重力場,還可以這樣”
在手中凝聚出不斷撕裂周遭的漩渦,向著甚爾的方向狠狠砸下,但手下的觸感卻是一片詭異的滑膩,像是摸到了奇怪的粉末,羂索低下頭,看到自己手上滿是昆蟲翅膀的閃耀鱗粉,在下一秒就散發出詭異的熱度,讓皮膚灼痛不已。
“一個常識,在自然界里,越漂亮的東西一般毒性就越強。”
用翅膀強行吃掉了腦花的漩渦,莉莉婭大概猜到了為什么這家伙還能使用別的術式,于是臉上露出不爽的神色,“雖然掠奪是生物的天性,但用杰的臉做出奇怪的事情,果然還是讓人不爽。”
想要再接再勵讓腦花徹底失去行動能力,可是不知什么時候,身后涉谷站里的戰斗似乎已經平息,甚爾用來防止腦花逃跑的觸須被撕開一道口子,一個熟悉的白毛教師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杰”
只是在戰斗結束之后無意間看向隧道的方向,五條悟就發現了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認錯的,本應在一年前就已經死于自己之手的摯友的咒力殘穢,什么都來不及多想,他當即本能地向殘穢的方向趕去。
“嘁,沒辦法了,”面前的兩個人已經足夠人自己難以應付,如果再加上一個五條悟,那自己今天無論如何也走不出這里,羂索咬咬牙,丟出了本來是要留著對付五條悟的秘密武器特級咒具獄門疆。
“悟,好久不見,”甚至都來不及欣賞六眼神子難以置信的表情,腦花只能匆匆說出咒語,“獄門疆,開門。”
腦內閃過自己和摯友在高專三年的時光,下一秒,五條悟發現自己被束縛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