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靈的危機已經解除,于是在場的三個幻術師就收起了用來迷惑普通人的大霧。
“已經可以去上面了”
出門時還是床單幽靈的打扮,但為了方便使用虎爪而不得不脫下床單的中島敦,站在已經清理掉藤蔓的樓梯口,向樓下并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么,只是仍然處于慌亂當中的人群喊道。
“真的堵住路的東西不見了”
聽到樓上傳來的喊話,人們紛紛抬頭露出大喜過望的表情,而后頭也不回地離開這個讓人充滿噩夢的地方。
看到人們都向著樓上跑去,中島敦松了口氣,重新回到地下五層。
“中島,你是因為這個,所以今天才要扮成床單幽靈嗎”
看到同期身上的衣服,庫洛姆忍不住低頭偷笑出聲,“是五條老師準備的吧真的很有他的風格。”
“別說了”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失去了床單的遮擋,中島敦臉色爆紅。
白毛小老虎今天一大早,就被惡趣味的監護人先生按著穿上了與自己畫風相同的機械風格服裝,只不過是貓耳機械戰斗女仆。
是的,五條悟給自家的小虎崽套上了裙子。
羞恥感爆棚,一直到出門的時候臉上的紅暈都無法消退,中島敦只好匆匆從柜子里取出一塊純白床單,挖出兩個洞全當眼睛,把自己罩了起來。
“敦哥哥其實很好看”
黑白色系的小丑夢野久作點了點頭,只是與哭臉面具不符的帶笑語氣讓他的話聽上去少了幾分可信度。
“好了,我們還是快點跟上悟先生吧”
逃避性質地在前帶路,中島敦匆匆走在前邊,只給所有人留下了看上去已經羞恥到充血的紅色耳朵。
等到所有人都朝著通道的另一個方向走去,六道骸才邁開腳步,走到漏瑚失去腦袋,正在漸漸消散的身體旁邊,撿起了一卷貼了許多封印咒符的布。
“kufufufu,你說的就是這個”
拉開布卷,出現在六道骸眼前的,是足足十根干枯的手指。
“雖然把這些全部都吃掉,再加上死滅洄游里的部分,總數應該是超過20根了,”六道骸語氣里充滿玩味。
“不過這應該是屬于這個世界的你的東西吧就這么吃掉了不要緊嗎”
“我像是會在意另一個世界的我死活的人”
顴骨上的猩紅雙眸睜開,兩面宿儺發出不屑的嗤笑,“倒是你,一次這么多,你敢嗎”
六道骸對兩面宿儺話里的意思心知肚明,對方這樣說是因為如果短時間之內讓宿儺獲得大量手指,那么自己很可能就會暫時失去對身體的主導權。
但誰才是真正的黃雀,不到最后都尚未可知。
“我有什么不敢的”
解開了一根手指的封印,六道骸用尖銳的指尖戳了戳自己的掌心,“倒是你,快點變出來一張嘴自己吃,我可不想吃太多奇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