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是一個瞬間的事情,呆板的人偶當場變成了生動的自家爸爸,芥川銀握著天逆鉾的手抖了抖。
“怎么會”
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參拜婆語氣慌亂,“我從來沒有降下過靈魂情報,你為什么能恢復意識”
“大概是這個年輕人的靈魂抵不過我的肉體,”想了想得出這個結論,伏黑甚爾倒也不覺得意外。
畢竟天與咒縛的靈魂和是綁定在一起的。
“靈魂敵不過,怎么可能”
下意識反駁道,但參拜婆也不得不承認,面對天與暴君的,自己孫子的靈魂可能真的不夠強大。
也就是說,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的確是這個世界的爸爸。
芥川銀低下頭,看著握在手里的天逆鉾,從小被教育要成為殺手就絕對不能飯關鍵時刻手抖的錯誤,但是此時,幽靈覺得,自己甚至快要握不住這把刀。
天逆鉾的效果是可以消除發動中的術式,只要自己一刀下去,被強行拉回人間的甚爾就可以重新回到永久的安眠。
但人總是自私的,銀咬著嘴唇想,孩子總是希望爸爸媽媽能停留在自己一回頭就能看見的地方。
就讓我任性一回吧。
特級咒具被收進史萊姆里,在參拜婆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時,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隨后,這個詛咒師與世界的關系,被迅速藏了起來。
“如果你離開我五米的范圍,就會死。”
藏在面具下,芥川銀的聲音清脆而冰冷,“你可以盡管試試現在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還知道你。”
失去了操縱者,咒術人偶沼澤一樣幽暗的綠眼睛再度被黑色籠罩。
人偶需要降靈師咒力才能夠活動,但是術師殺手不同,反向天與咒縛不需要,也完全不會耗費咒力,所以操縱者的消失并不會引動他的消亡,只是理智又再度下線了。
憑借直覺盯上了在場散發氣勢最強的芥川龍之介,殺戮人偶微微俯身,像矯健的黑豹一般,撲了過去。
“哥哥,像剛才一樣,重新把爸甚爾先生的理智喚醒應該就可以,主要是他現在和身體的同步率還有點低”
帶著梅花面具的少女出現在剛剛參拜婆所在的位置,黑色的眼睛中氤氳著某種幽暗的霧氣,“我把那個老婆婆詛咒師先藏起來了,晚一點給媽媽。”
“媽媽一定有辦法,讓她把甚爾先生的靈魂情報也完全降靈過來。”
“在下明白了,”雖然在和家里監護人的戰斗中,芥川龍之介一向是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但是今天的龍之介,面對時光停留在十幾年前,卻沒有合適武器的的甚爾,還是能做到在短時間之內壓制住對方的。
芥川銀藏起了參拜婆在這個世界的全部存在感,但對于異世界的惠來說,還是能看到她在姐姐身邊無能狂怒。
大腦像是過載又老舊的電腦終于啟動成功,惠看著和伏黑甚爾之間打的有來有往的哥哥,于是帶著這會才爆發出來的怒氣,召喚出魔虛羅,也沖進了戰場。
就連死了都不能讓人省心看看另一個我的樣子甚至連你是誰都沒認出來
這就是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