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中原中也和惠這組的進展順利不一樣,雙胞胎姐妹與夢野久作一起在港口黑手黨的大樓里轉悠到頭昏腦漲,也沒找到自己的目標。
“剛剛在地下室里喝茶的那個人,是魏爾倫先生嗎”
本來聽到禁閉室這個名詞,三個人就下意識認為應該會在無人知曉的地下,但實際上這里與德雷斯家一樣,地下的部分裝修得相當寬敞,是一個各種裝備都相當完備的道場。
在那里,真依看到了一個與自家大哥淵源頗深的金發男人。
“只看臉的話,很像,”真希無法給出完全肯定的回答,因為與印象里總是像某種大型犬科動物一樣,興致勃勃拿出各種禮物送到自家大哥面前,又或者是寸步不離跟在蘭波先生身后的魏爾倫相比,那個在地下室里面色帶著淡淡憂郁的男人看起來幾乎都已經像是另一個人了。
“好奇怪啊,完全找不到,”用霧之瑪雷指環展開幻覺隱藏自己和兩個姐姐的身影,夢野久作的表情逐漸變得焦燥起來。
“他們把我藏在哪里了”
徒勞無功的搜尋工作持續了很久,直到在路過一群表情凝重的港黑成員時,夢野久作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boss真的下令把那個放出來了”說話的人像是想起了某些慘痛的回憶,有冷汗順著臉側滾落。
“那還能是假的”另一個人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干部在附近,才湊過來小聲說,“我親自把他送到車站去的,看著他上的車。”
“這也太危險了,”提問的人皺緊了眉頭,大概是想質疑首領的這一決策但又不敢,“雖然那個的異能的確很強,但是用完之后回收也很麻煩啊”
“誰說不是”剛剛執行完任務不久的男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聲音壓的極低。
“唯一的希望就是不要用完之后再派我去回收就好了,太咳,那位干部叛逃之后,完全無法想象要怎樣才能將q回收。”
覺得這兩個人嘴里說的像是某種高危武器一樣的東西,應該指的就是自己的同位體,夢野久作眨了眨眼睛伸出手,霧氣極快地包裹住兩名港黑成員周身的空間。
“話說回來,你把他送到哪去了”
“你什么時候走到我這邊來的”
執行了把q送上某趟指定列車任務的男人,覺得自己只是恍惚了一下,剛才與自己說話的人的位置就換到了另一邊身側。
大概是最近壓力太大的幻覺吧。
很快說服了自己,男人推了推臉上的墨鏡,用手部的動作遮掩住自己出聲的嘴唇。
“就是那個,經過橫濱市郊的列車,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東西,要讓q過去。”
“這樣啊。”最初提問的男人不再說話。
往前沒走幾步,回答問題的這名成員又發現同伴回到了自己身邊的另一側。
“什么毛病”小聲抱怨了一句,看到前面不遠處的尾崎紅葉,男人迅速噤聲,做出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看起來另一個我已經被他們放出去了,”用幻覺詢問出另一個自己所在的地點,夢野久作轉過頭看向兩個姐姐,發現真依已經在用手機查詢那趟那趟列車的經停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