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節猩紅的舌尖舔過剛剛自己嘴唇觸碰到的皮膚,莉莉婭瞬間理解了伴侶的暗示,成功被誘惑到的蟲母臉色變得微紅。
“啊甚爾好犯規”
想要說些什么譴責伴侶在大白天就勾引人的
行為,但在還未出口的瞬間,蟲母與天與暴君的身前,浮現出了一紅一藍,兩個花樣近似,仿佛是法陣一樣的圖案。
“這是什么”
片刻間圖案就回到了蟲母體內,感受到自己擬態出的內臟似乎正在遭到某種病毒的攻擊,莉莉婭張了張嘴,表情有些怔愣,“甚爾,你有感覺到嗎”
“啊,”發出了同意的單音,天與暴君敏銳地察覺到自己的體溫正在升高,那些剛剛進入自己體內的東西,目的大概是破壞免疫系統,引發臟器的衰竭換言之,效果接近于毒藥。
“是什么時候”表情不爽地思考片刻,甚爾的目光看相向只剩下一塊的曲奇碟,“是這個東西”
一大早就跑出來約會的德雷斯夫妻不知道的是,就在兩人離開偵探社后不久,沒來上班的偵探社社長福澤諭吉就被發現倒在空無一人的小巷里,面前有一攤詭異的血跡。
而現在,在另一個背街的小巷里,太宰治頭上戴著一頂,對于他的風格而言看起來略微有些滑稽的毛茸茸白色帽子,咬了一口拿在手里的蘋果。
“是嗎果然不太適合啊,”隨手將帽子扯下來,丟到面前死屋之鼠首領的腳邊,太宰治盯著男人紫紅色的眼睛,“那么魔人君,可以告訴我,你給社長下的是什么毒嗎”
“你在說什么啊我可完全聽不懂呢。”
撿起落在地上的帽子拍了拍,沾到的灰塵,費奧多爾的語氣無辜,嘴角卻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我知道你的目的,”手中的蘋果又被咬下一塊,太宰治的語氣聽不出太大的感情波動沒有得意,也沒有威脅,纏著繃帶的男人只是在陳述事實。
“為了得到那本書,你們需要先清除盡可能多的異能者,”看著面前不置可否的男人,太宰治的語氣沒有故作輕挑,通常普通人在面對這時的他時,都會產生一種自己已經完全被看透的感覺。
“雖然目標已經很明確了,但是至少為了降低被阻止的可能性,你選擇用下毒的方法,解決橫濱兩大異能勢力的首領,”說著說著語氣里逐漸帶上笑意,太宰治甚至沒忍住笑了起來。
“那天的星球很美麗吧但是面對那樣強大的能力,你要怎樣從她手里拿走想要的東西呢”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就算被看透了一部分計劃也并沒有生氣,魔人波瀾不驚地反問道。
“因為如果是我的話,就會這樣做。”
清脆的果肉在牙齒間被碾壓出甜蜜的汁水,太宰治等待著魔人的回答。
“好吧,告訴你也沒關系。”
將帽子重新戴回頭上正了正,在費奧多爾抬頭的瞬間,對面樓上的狙擊手得到指令,按下了扳機。
被子彈從背后穿透內臟,太宰治向前踉蹌一步,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