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師生不歡而散。
太宰治似乎對這件事有著不小的興趣,他深入港口afia那些不怎么聰明的成員之中,很快掌握了afia行動部隊黑蜥蜴的動向,并在某次找到富江的動向、首領堅持親自前往目的地時,滑溜地混進了隊伍里。
打著森醫生學生的旗號。
森鷗外“”
行吧。
因著老首領病重后無力而殘暴的統治,港口afia這龐然大物此時正難得一見的脆弱,上下離心,其他組織更是虎視眈眈,只因為老首領的威信才讓其維持暫時的穩固。誰都知道,此時若是老首領死去,便是豺狼們的狂歡。
這次出行格外低調。
務求不要吸引任何注意。
出行隊伍精簡而高效,由經驗豐富的黑蜥蜴百人長廣津柳浪統籌,知道目的地的只有寥寥。
商務車駛入偏僻的、適合“出意外”的西郊時,有幾個人面露恐懼,立即被老首領下令處決。
按afia的規矩。
周身暮氣沉沉的老人陰森道“這就是叛徒的下場。”
老首領朝太宰治扯了扯嘴角,松弛的皮膚露出個難看的笑容,“沒有嚇到你吧,太宰君。”
太宰治做出驚喜的樣子“首領居然記得我的名字嗎,太榮幸了”
他的雀躍看上去十分逼真,甚至激動地語序混亂,“我的意思是說,回首領的話,沒有,當然沒有。”
老首領滿意地稱贊“好孩子。”
白發蒼蒼的老人似是另有深意“森醫生,你養的好孩子啊。”
森鷗外心中一凜,面上熟練地露出溫和而略帶茫然的表情“謝謝首領夸贊。說來慚愧,我和太宰君是去年才認識的,養育他的另有其人。”
狹小的空間中似乎流淌著危險的氣息,廣津柳浪垂下眼睛,這不是他該看的。
一路無話。
到達廢棄教堂時,已是黃昏。
逢魔時刻。
夕陽隱沒在云層后,將晚霞暈染成橙紅,淺金色的日光為萬物披上薄紗,廢棄的教堂也因此顯出幾分神圣。
一縷淡金的光芒透過教堂頂部的缺口灑入室內,正落在捧著圣經的天使像旁、熊熊燃燒的棺木前、跪坐著祈禱的黑發少年身上。
少年肩背挺直,跪坐的姿勢仿佛來自遠古的流傳,姿態中別有一股清貴,他的側臉優雅柔和,是備受追捧的古典之美,在火焰和夕陽的映照下,渾不似凡人。
如墜夢中。
如聞神音。
不是沒有人注意到棺木中的便是目標,但面對這如詩畫卷,一時無人開口。
似乎被他們打擾,少年微微蹙眉,轉過身來,顯露出和發色一般的眸色,也顯露出那秀雅的、和富江有五分像的容貌。
時光凝滯一瞬。
“這一定是她的孩子”老首領激動狂呼,“我的一切,都要給這個孩子”
森鷗外“”
太宰治“”
神代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