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風很大,越靠近橫濱港越是如此,神代清和半降下車窗,見蘭堂因為涼風瑟瑟發抖的模樣,又默默把窗子升了上去。
道路愈發空曠,耳邊似乎傳來海浪的聲音,還有隱約的鐘表嘀嗒
“快出去跑”
織田作之助神情一凜,當先拉開車門跳車,以一個體術滿分的動作帶了把拉著神代清和跑出來的蘭堂,只聽一聲轟鳴,轎車炸成了一團火光。
市面上不流通的微型炸彈
神代清和可不相信標準體型的炸彈能逃過前殺手前諜報員和現特工的眼睛。
織田作之助舉目四望“附近沒有人。”
蘭堂贊同“嗯。”
他低頭看向拉著的少年,正要安慰兩句,卻突然頓住。
少年的瞳孔映照著熊熊火光,神情卻是種奇異的漠然,這漠然和火光一樣,無法映到眼底。
仿佛與整個世界割裂。
蘭堂有些恍惚。
很熟悉。
他以前認識這樣的人
“再叫輛車”
織田作之助征求同伴們的意見。
“沒多少路了,走回去吧。”
神代清和表態。
剛剛經歷一場襲擊,三人的神色卻沒有多大變化,對于afia來說,這只能算是不太平淡、稍有起伏的日常。
“織田君、蘭堂君,你們也看到了,有人想殺我。”黑發黑眸的少年語聲帶笑,他拋著顆色澤艷麗的水果糖,笑著說,“你們愿意調崗過來保護我嗎拜托拜托”
“是保鏢的活嗎”
“嗯,技術ok的話不用殺人。”
“我沒意見。”
聽著同僚和少年一問一答,蘭堂忍不住糾正,“這應該算升職。”
織田作之助“啊”了一聲“謝謝川上桑。”
神代清和擺擺手“不用謝蘭堂君也答應了對吧”
蘭堂點點頭。
大豐收
織田作之助是正經保鏢,蘭堂嘛,不安定因素當然要放在眼皮底下。
到達港口afia本部大樓,預定了兩個部下神代清和理所當然地把匯報和善后工作丟給兩人,腳步輕快地往宿舍走。
采購清單上的游戲機和游戲光碟應該到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享受拆封新游的快樂
到達宿舍,黑發少年的快樂戛然而止。
門開著。
廣津柳浪略顯尷尬地站在沙發邊,沙發上躺著正玩著他游戲的太宰治,太宰治手邊一路到地毯,是他心心念念的游戲光碟。
都拆了。
神代清和“”
港口afia的準少主面無表情走進宿舍,拎起、沒拎動,打橫抱起一只太宰,把白天還很喜歡的新朋友扔到外面,干脆利落地砸上宿舍門。
“嘭”的一聲巨響
坐在地上感覺耳朵聾了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