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組織基地內,一個安全而隱蔽的小空間里。
“貝爾摩德。”冰冷的槍口直直抵上來人的頭部,琴酒周身環繞著凜然殺意,“你出格了。”
金發女人見怪不怪的聳了聳肩,臉上露出迷人的笑容,“噢,琴酒,我只是想提醒你反思一下,為什么玫瑰小先生沒有找你幫忙。”
她果然沒猜錯。
對方臉上現在隱隱露出來的表情可真是太罕見了。
噢噢噢噢玫瑰小先生甜死我了這個稱呼qq
琴酒好可憐哦,老婆自從叛逃出組織后幾乎都沒怎么聯系過琴爺了吧抹鱷魚眼淚
好不容易聽到飛鳥的消息,竟然還是從和飛鳥在組織里時關系最不好的貝爾摩德嘴里,兩人甚至沒有和他透露過相關的一絲一毫憐愛
貝爾摩德瞳孔縮了縮。
怎么回事。
剛剛的琴酒,竟然切實的對她產生了殺意。
她毫不懷疑,要是沒有boss的這層關系在,他絕對會在剛剛一槍直接崩了她。
貝爾摩德臉上的弧度也變得冰冷了起來“放下你的槍,琴酒。”
剛剛那一瞬間,是什么刺激到了他
琴酒收回伯萊塔,孤狼般墨綠色的眼睛瞇了瞇。
剛剛那些字幕是怎么回事
他從來是無神論者,堅持著科學觀,但是那些字幕,實在是很難用常理去解釋。
琴酒的思維很敏銳,對于一些奇怪的現象接受度也很高。
排除了一切不可能后,剩下的就是真相。
回去先去做一個全身的檢查,然后找一下技術部的人。
那些字幕的正確性,還有待考量。
他面色冷淡,眼神沒有一絲多余的波動,“說。”
貝爾摩德明知故問,美艷的女人風情萬種的撩了撩頭發“說什么呢”
琴酒不耐煩的拿出了一根煙,冷笑一聲“呵,這附近沒有人。”
他讓伏特加都在車上等著了,周圍也確定沒有任何竊聽或者監控設備。
貝爾摩德看著琴酒吸了一口煙,撐著下巴“也沒什么好說的,就是去幫了一個小忙。”
盯著殺手冷漠的視線,貝爾摩德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放心,人家過的很好,智商一點沒變,算計起來一套一套的。”
連她都被利用的徹徹底底。
女人敲了敲桌子,嘴里的話語突然一轉,
“我記得你從來不在他面前吸煙。”
銀發殺手面色毫無波瀾,“他吸不慣二手煙。”
語氣平淡而自然。
貝爾摩德神色莫名。
“我有些時候真是搞不懂你們兩個人。”
大佬殺手和他的玫瑰小嬌妻沉思
上面的真敢說啊,飛鳥今天就讓你意外身亡哦低語
欸但是為啥小飛鳥三年都不去找琴酒啊73第一次親口蓋章這倆人的關系,結果一個叛逃后怎么連藕斷絲連都沒有呢甚至都沒去找人家琴爺你是不是不行
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三年前,叛逃的前一夜,飛鳥到底和貝姐說了些啥,初版里光畫了一個意味不明的輪廓,我怎么感覺飛鳥和貝姐現在是一個戰線的
琴酒眼底沉了沉。
敏銳的千面魔女很早就看破了琴酒和迦納之間微妙的關系,那種富有張力的曖昧真的是明顯到溢出來了,只不過這一點卻是在三年前迦納叛逃后,兩人的關系才被琴酒這人親口證實。
以往組織里的人都只是心中自己有著猜測,組織里也流傳著流言,但是直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