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小姐是什么鬼啊這種話能隨便亂說嗎
不過聯想起對方說他剛剛上任而不是調任,而且在這個時間點哦,還能對一位小朋友面不改色的說出“里面沒你女朋友”這種話的人。
柯南麻木的板起臉。
警視廳,你怎么回事啊
這種情況,顯然不是對方真的有幾分厲害本領在身上,就是身后的背景很硬。
結合他目前所看到的,他傾向于后者d
飛鳥律看著小偵探僵硬的表情,惡作劇一般上前揉了揉柯南的頭“我先去找其他警官了,二位再見。”
小偵探的媽媽雖然是曾經風靡一時的大演員,但是在他看來,柯南小朋友的演技并沒有很好的繼承到他的母親。
心里的想法實在是太好讀了。
看上去懶洋洋的沒什么精氣神的警官伸了個懶腰,往警車走去。
oguy和an嗎
有著偵探的敏銳、冷靜、自信和好奇,但是同樣也有著年輕人的沖動和傲慢。
始終保持著善良的人性,哪怕是直面那么多起罪惡與人心的丑陋,不畏艱難,“救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身旁的女孩也同樣聰慧而善良,堅強而自立,武力值一拳能打十個他的樣子。
飛鳥律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估算到。
畢竟他的天賦點全部點在了智商上,體力的話是一個一千米都無法跑完的廢物。
白金發青年偏了偏頭,背對著陽光走向前方熠熠生輝的警車。
真不愧是主角團呢。
回警視廳的路上,飛鳥律閉著眼睛,頂著疲倦在腦海里一條條分解整一個行動的過程。
三年前,他讓琴酒去把野澤雄抓進來。
這是上一世,給那兩個混賬炸彈犯炸彈,間接的導致了松田和研二死亡的罪魁禍首。
他在看到對方極為狼狽的模樣時,本來想直接讓他感受一下組織刑訊室里的小東西,在痛苦的折磨中悄無聲息的死去。
然而在看到對方那張臉時,他還是忍住了。
太輕松了太輕松了
所以他送給他一場長達三年不動聲色的引誘,慢慢擊潰對方。
當然他只是在一開始見面時給對方埋下一個心靈的種子,后續的一些加深印象的小驚喜都是交由組織人員完成的。
光與暗的陰影,是在一次以野澤雄的家人為人質的綁架案中植入的暗示,讓他在潛意識里覺得,人質果然是在亮堂的地方死去會更有意義。
炸彈自然是他自己去遙控引爆的,畢竟煙花要自己放才好看。
白金發青年倦怠的坐在警車上,以一種冷靜到可怕的心里刨析著整個案件中的每一個細節,連帶著分析他自己的心理。
還是有些花哨而麻煩了,這個案件。
畢竟是開端那么真正的炸彈犯,就簡單粗暴一點吧。
駕駛位上,松田陣平“嘖”了一聲,但還是不動聲色的降低了車速,讓車開的盡可能安穩一點。
雖然心中還有很多疑問,但現在還不是時機。
那些彈幕
卷毛男人瞥了一眼身旁閉著眼睛的白金發青年。
好奇怪,明明和對方從不認識,但是一看到對方,心里總會有一種酸澀的歡喜,怎么回事
“飛鳥警官警視廳到了。”
白金發青年瞬間睜開眼睛,眼底一片冷靜的清醒,就好像剛剛完全不在休息一樣,暗金色眼睛里疲倦的漠然一閃而過,可當松田凝神去看時,卻只看得到對方勾起的唇角和充滿無辜的眼睛,
“這次行動真是令人愉快。”飛鳥律走向警視廳,看著門口掛著的警徽,對著身旁的松田陣平k了一下,悠悠的說道,
“感謝松田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