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上輩子研二死后,加上這輩子的時間十多年了。
相處時那么短暫的夏日,竟然至今都能感受到滾燙的灼燒。
“飛鳥很豪爽啊”佐藤警官贊嘆的開口,自己也猛灌一大口,豪邁的揮手,“繼續”
看的一旁的高木涉膽戰心驚,幾次想要開口說什么,但又臉紅著不敢張口。
“繼續。”飛鳥律挽起襯衫的袖口,漫不經心的摘下銀絲眼鏡,瑰麗而帶著一絲銳意的眉眼終于毫不掩飾的展現,他揮了揮手,又叫來服務員加了幾單,“大家別客氣,我請客。”
坐在飛鳥律對面的佐藤警官直接接受到白金發青年來自顏值的暴擊,加上喝了些酒,忍不住開口說道“飛鳥啊,你沒近視,為啥天天還帶著個眼鏡呢”
雖然帶上眼鏡也很好看,但摘下眼鏡后那一份無可抵擋的,如同初陽穿透烏云一般耀眼的容顏,更讓人無法忘懷。
“唔,”談話間,一瓶啤酒已然喝完,由于喝的太快而從嘴角流下來的酒水從脖子到鎖骨,深入襯衫,讓好幾個直男同事都忍不住移開了目光。
燒烤店里,不算明亮的燈光下,白金發青年悠悠的打開另一罐啤酒,語調慢慢悠悠,每一個字音都帶著莫名的韻味,眼尾帶了一抹如水墨畫般淺淺暈染開的紅意,
“我戴眼鏡是為了封印我的美貌,怕你們迷上我啊”
在場的警官們""
算了,就猜到他會這么說。
不過說的倒也沒什么毛病。
“喂,你不能喝就別硬撐著啊。”
松田陣平摘下墨鏡,看著白金發青年的臉上的紅暈,聯想起這人剛剛還說第一次喝酒,現在喝的這么猛,和酒量很好的佐藤警官旁邊的空易拉罐都快不相上下了,皺了皺眉。
“我們的松田警官這是在擔心我嗎”飛鳥律歪了歪頭,暗金色的眼里劃過一抹很淺的笑意。
“哈,小陣平就是這樣,別看他嘴巴那么毒,實際上心里可軟了哈哈哈哈哈”
松田陣平“”
“你當我不存在嗎,研二。”
“我懂,我懂,我們都懂。”飛鳥律示意了一下在場的各位,“松田警官是口嫌體直型”
在場或多或少都喝了不少酒的警官先生們紛紛點頭,“我們都懂”
燒烤店的小包廂里,八九個人圍成一團,橘黃的燈光照亮這一小方天地,啤酒易拉罐和燒烤串串滿滿當當的放了一桌,彼此之間熟悉而肆意的氣氛鬧鬧哄哄,倒映著開懷的笑顏。
白金發青年又放下一罐喝空了的易拉罐,眼睛瞇了瞇。
啊,一不小心喝的有點多。
可能是因為這樣的日子,好久都沒有過了吧。
這一世重來后,倒還真的是第一次喝酒。
以前在組織里,他的大腦作為組織的珍寶,那位先生可是明令禁止酒精污染他的大腦的。
嘖。
就在飛鳥律想再開最后一瓶酒時,視網膜里捕捉到一個穿著藍色西裝的小身影。
他的動作僵了一瞬。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鐘。
久違的彈幕在松田眼中和外面的尖叫聲同時響起。
啊死神來了
“啊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