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么事啊。
在一切的最后,沉寂無言的氛圍中,鹿井彌被押送上警車,天宮姐妹相視無言,燒烤店里的人也逐漸離開。
唯有柯南邁著“噠噠噠”的腳步,小跑到趴著的飛鳥律旁邊,用手悄咪咪的戳了戳“飛鳥哥哥你真的有愛人嘛”
“唔嗯”白金發青年半睜開眼。
此時周圍只剩下了幾個刑警,剩下的幾人押送鹿井彌到警車上了,案子也算是告一段落。
剩下的幾人此時都好奇的圍了過來,毛利小五郎都沒忍住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就連高木涉也沒忍住,一步步挪了過來,臉紅著準備湊個熱鬧。
一行人絲毫沒有自己在欺負醉酒小朋友的自覺。
“這么好奇啊”白金發青年勾起一抹彌足曖昧的笑意,修長好看的手漫不經心的把玩著自己垂下來的頭發,“真的有過噢我告訴你們啊,”
松田陣平正了正身子,準備聽一聽一些有關于“▉▉”的事情。
只見容顏極盛的青年壓低了聲音,悠哉悠哉的開口道,
“智者不入愛河,淹死概不負責。”
在一行人包含著“什么,就這”“你是不是在逗我”的復雜目光中,有條不紊的重新給自己帶上眼鏡,微微一笑,“這是哥哥作為過來人都忠告哦小朋友。”
明顯是在對著剛剛問問題的柯南回答的。
青年生得過分好看的眼睛輕佻的一彎,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親愛的各位同事,明天見我先回家了。”
“我家離得的不遠,不用送,安心”
目送著這人離開的,小偵探納悶的和松田陣平一起走出燒烤店,走向警車那邊,“松田哥哥,這人平時說話就這樣嗎”
每句話后帶個波浪號看上去就很不正經的那種。
還自稱“哥哥”要不是這人真的長的很好看,否則會很油膩的
他現在還是偏向于覺得那個洛麗塔的話就是人家喝醉了隨口一說,完全沒往什么奇怪的地方想。
畢竟這個有些輕浮的形象,走后門的“花瓶”什么的buff疊的還挺多。
松田陣平重新戴上墨鏡,從自己幼馴染那里拿來了打火機,點了一根煙“誰知道呢。”
工藤宅附近的別墅前。
一路上酒醒了些的飛鳥律有些憂愁的嘆了口氣。
怎么就沒忍住你那張嘴呢。
他有些惆悵地想。
明天得做一些什么事,才能重新加固一下他花瓶美人的人設
飛鳥律打開門。
幾乎是瞬間,白金發青年身上浮著的不正經的氣質瞬間消失,銳利的殺意和冰冷從那雙暗金色的眼睛里顯現“誰”
不知被何時掏出來的手槍已經緊緊的咬準了不速之客所在的方向。
“呵。”
熟悉的冷杉柏木氣息伴著不明顯的硝煙味靠近,來人絲毫不在意的別開手槍,在白金發青年定住的目光里上前,不緊不慢的捏了捏青年敏感的后頸,就像是在捉貓,帶著很明顯的占有欲,蘊含著些許涼意的語氣里染上幾分危險。
“連我都認不出了”
借著落地大窗灑進來的月光,琴酒清晰的看見青年昳靡的容顏因為喝酒而染上的紅暈,不動聲色的頓了一下,想起貝爾摩德調侃的話語,舌頭抵了抵牙尖。
“小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