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了一眼安穩的躺在床上的人,琴酒猶豫了一下,還是先拉上了窗簾,然后無聲的關上房門,走出別墅,壓了壓帽檐。
“大哥”保時捷356a上,伏特加看到心情顯然不錯的琴酒沒忍住開口問道,“大哥剛剛去探查任務目標的行動很順利
琴酒瞇了瞇眼“嗯。”
他先是冷淡的回應了小弟的問話,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面無表情的開口道“我記得皮斯科收藏了不少酒”
“呃,沒錯大哥。”大哥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行。”琴酒回想起剛剛,青年語氣平平的幾句話,嘴角往上翹了一個像素點,又迅速扯平。
原來喝醉酒后是這樣嗎
冷酷無情的kier在心里漫不經心地想到。
還挺有意思。
可以多準備一點酒了。
琴酒望向窗外,墨綠色的眼睛里閃過疑惑和深沉。
對方剛剛的情緒在一瞬間非常不對勁。
上一次見,好像是迦納審訊完那個野澤雄。
智商極高而敏銳的殺手在腦海里串聯著線索,不自覺的點上了一根煙。
黑色的保時捷356a在深夜里靈活而不引人注目的穿梭,琴酒穩穩的坐在車上,直至一煙燃盡。
kier抓住了突破口。
三年前的那次叛逃,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
“啊,飛鳥警官你終于來了我們幾個當時都挺后悔沒能把你送回家的,后面打了幾個電話也無人接聽”
看到了飛鳥律身影的一位刑警剛放松的吐了一口氣,想說什么,但在目光接觸到對方面容的那一刻,瞬間咽了回去。
一眾刑警瞳孔地震。
剛從茶水間出來的目暮警官也腳步一頓,咳了一聲,轉頭問旁邊的佐藤警官“佐藤警官,你們昨天的聚會是玩到很晚嗎”
佐藤美和子也有些疑惑,搖了搖頭“沒有,案件后我們就散場了。”
本來還想玩一點真心話大冒險什么的再烘托烘托氣氛的。
“哦,那就奇怪了。”目暮警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琢磨了一下,還是換了要給委婉的說法,“怎么看上去精神比前幾天還不好呢。”
佐藤警官猶豫地回答“宿醉好像飛鳥昨晚是第一次喝酒,喝的還不少。”
“哦,這樣啊。”目暮警官點了點頭,雖然還是有點奇怪,但是這個理由的確充足,“那倒是會難受。”
而坐到了自己辦公桌的飛鳥律,還沒來得及在心里心平氣和開始每日一次的開導,開導自己一定要熱愛寫報告,因為這是花瓶警官最大的作用就被一旁的松田陣平慢悠悠的開口打斷了,
“飛鳥警官,昨天晚上回家沒做壞事吧”一如既往的嘴毒挑刺,“您看上去還挺像”那種被榨干了的感覺。
“沒什么。”白金發青年露出了一個和以往一樣的輕浮微笑,“只是耍了一點酒瘋而已。”
松田陣平“”
是嗎
他看著飛鳥律麻木的眸子,和身上隱隱流露出來的“你再問我就不客氣了”的意味,雙手舉高,投降似般開口“好好好。”
實際上被彈幕大半夜搞醒來的松田陣平有些好笑,回想起彈幕的內容,摸了摸鼻子。
“只是一點酒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