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歹徒a惡聲惡氣地用槍口指了指白金發青年,“雙手抱頭不要動,站起來”
飛鳥律遲疑地眨了眨眼睛。
他
歹徒a看著飛鳥律沒有動靜,冷笑一聲,子彈擦著青年的腿打到地上“猶豫什么呢過來再不過來,下一槍打到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身形薄弱,蹲了那么一小會兒腿就有點開始抖了,雖然帶著口罩看不清具體的樣貌,但是光是露在外面的那雙眼睛就已經讓人忍不住沉醉。
皮膚白皙,在人群中十分亮眼,而且根據他剛剛無意間看到對方掏出來的卡呵,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沒錯了。
所以歹徒a一眼就挑中了飛鳥律。
白金發青年緩緩起身,期間還因為蹲得腿麻了而踉蹌一下,他緩緩走過去,皮鞋在銀行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往綁匪那邊走去,經過沖矢昴時,眉眼間恰到好處的流露出一抹害怕和脆弱。
沖矢昴微微蹙眉,他剛想開口,試探一下能不能讓自己代替飛鳥律上去,就感覺眼前有白光一閃而過。
赤井秀一一驚,停下自己的動作,不動聲色地等待著。
剛剛那道白光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個類似于看劇追番時的彈幕的東西從眼前飄過。
笑死我了,小飛鳥現在滿臉都寫著我好柔弱,快來救我嬌弱jg
蚌埠住了,救誰,救綁匪嗎
赤井秀一頓了頓。
自己是出現幻覺了嗎不像。
致幻劑不是。
高科技他確信自己身體沒有被別人動什么手腳。
他決定先靜觀其變。
彈幕隱含的意思如果是真的的話,那還真是有趣。
卡邁爾當時的情報上,這位鄰居可沒有什么出眾的地方。
除了是一名走后門的警官
而此時此刻被歹徒用槍頂著腦門的飛鳥律“”
不對,按照正常情況來說,赤井秀一現在有些冷靜的過頭了。
他甚至沒有在暗中看有什么路徑、綁匪哪里有空缺可以鉆。
他沉默了一下。
呵,fbi。
“口罩摘下來。”正劫持著他的歹徒a冷冷的開口道,“不要有多余的小動作。”
白金發青年順從的摘下口罩,眼睫輕顫,帶著令人憐惜的柔弱,眼梢帶著一抹紅意,整個人看上去無助脆弱到了極點“不要殺我我會聽話的。”
聲音很輕,說話間也有些磕絆。
赤井秀一內心暗嘆一口氣。
算了。
他在心里估量了一下成功率后,將雙手舉起,緩緩起身“先生,要不交換一下,讓我來吧。”
沖矢昴臉上一直掛著的微笑此時散去,多了猶豫和嘆息“你現在挾持的那位先生身體不好,在受到驚嚇后會很危險。”
他大概看出來了一點,綁匪顯然是有選擇性的從一圈人中挑出了飛鳥律,畢竟如果單憑好掌控的話,那么旁邊的小孩顯然是更好的選擇。
那么歹徒既然選中了人,而且還自己報警讓警方過來,就很說明了問題。
是一種儀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