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律心情頗好,覺得自己剛剛臨場發揮的劇本簡直是妙不可言。
這個歹徒b就是因為類似的感情經歷,并且導致了一些不美妙的后果噢,他的前女友就在現場呢。
行刑
不過赤井秀一的做的倒是真不錯,雖然劃破了面具下的臉,但是面具仍然沒有崩潰,看上去毫無破綻嗎
左臉頰,不錯。
雖然覺得現在的場面簡直無厘頭到了極點,但是余光看到已經準備進來的警察,赤井秀一還是忍耐著繼續道,
“不,阿律,你要相信我,那只是緩兵之計我的心里只有你”
然而此時赤井秀一的心里并沒有飛鳥律,只有一股想把負責資料查詢的卡邁爾扔回fbi回爐重造的沖動。
哦,也覺得前幾天的自己真是有點大問題。
沉默寡言普普通通安分守己
沖矢昴的面具下,屬于赤井秀一的銳利一閃而過。
他這次可沒有看錯,雖然對方的行為和舉止的確出乎了他的意料,雖然對方的情緒非常有層次感且逼真的,但是哪怕是被手槍抵上太陽穴,那雙暗金色的眼睛深處,其實一絲懼怕也沒有。
只有一片倦怠的冷。
彈幕加上今天發生的突發狀況讓赤井秀一難得的感受到了一絲措手不及,但是面上按照應有的情緒演下去“阿律,我只愛你”
算了,拖延起時間來好像的確還可以。
銀行門口,正通過設備聽著里面動靜的各個警官“”
花、花瓶美人
松田陣平看著槍口下仍然在皮的人,和對方臉上絲毫沒有破綻的表情,冷笑一聲。
而注意到了警察那邊已經準備就位了,飛鳥律在內心舒了一口氣。
再不停止,心里的那股難受勁,就壓不住了。
等會兒問起來剛剛的臨場發揮,就用拖延時間來解釋吧。
反正本來也是事實。
然而此時此刻剛剛心滿意足的收戲的飛鳥律突然身體輕輕一顫。
他在腦子里又回顧了一遍剛剛的場景,對于自己的直覺有一些遲疑。
應該沒什么大問題啊
保時捷356a上。
伏特加瑟瑟發抖的開著車,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后才鼓起勇氣問道“大、大哥。”
大塊頭伏特加此時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大哥,是任務出了什么意外嗎”
琴酒冷笑一聲。
而剛剛一直做到對于銀行里的場景全、程、直、播的彈幕也隨著這聲冷笑消失殆盡。
“不是。”琴酒漫不經心的開口,隨手拿起旁邊座位上擺放著的一朵和殺手看上去格格不入的紅玫瑰。
嬌嫩的花瓣經不起殺手絲毫不憐惜的,花瓣掉落,新鮮的玫瑰汁液染上殺手帶著槍繭的手。
“那、那是”伏特加小心翼翼的開口。
琴酒的語氣平淡而危險,“家里的玫瑰花被外人碰了。”
他的手指輕巧的拔下一根玫瑰上的刺,
“不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