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一路戰戰兢兢的把琴酒大哥送回了組織基地。
銀發殺手面無表情地走進組織基地里的一塊本意是用來放松的小酒館,里面赫然集結了組織目前在東京的大部分代號成員。
波本,蘇格蘭,貝爾摩德,基爾,科恩,基安蒂,還有另外幾個代號成員。
“琴酒,突然讓我們趕過來,應當是有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吧。”
金發黑皮的男人神色懶散的坐在吧臺上,率先開口說道,臉上帶著琴酒最討厭的神秘主義者的微笑,
“搞得我只好讓同事幫忙代個班用未來一個星期自己負責打掃店內衛生的代價呢,”安室透隨口胡謅道,“這對于掩護的工作可是很不利的啊。”
“閉嘴,波本。”琴酒冷冷地開口道,墨綠色的眼睛危險的瞇了瞇。
很好,現在那個所謂的彈幕沒有繼續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技術部的廢物還沒有把那個粉色頭發的人調查消息發過來。
感受到琴酒周身愈發低沉冰冷的氣息,安室透在心里飛快思索著,面上倒是收斂了一些,沒有再出言挑釁。
琴酒現在的情緒不太對勁。
當時黑麥威士忌那個fbi暴露的時候,琴酒哪怕連左臉被狙擊槍劃了一道傷口,圍剿失敗時也不是這個表現。
蘇格蘭和波本短暫地接觸了一下視線,旋即毫無破綻地移開。
應該沒有出什么差錯。
基爾也不動聲色地捏了捏掌心。
怎么回事難道是臥底的工作出了些紕漏
連一向暴躁而不怎么掩飾自己情緒的基安蒂都在掃視了一圈周圍后,“嘁”了一聲,也默不作聲的把玩著手里的槍。
她雖然沖動,但也不是傻,這種古怪的氣氛下,她還是能察覺到不對而選擇沉默的。
“噗,”見到場景一時之間陷入沉寂,在一旁一直在看好戲的貝爾摩德忍不住笑出聲,手里還故意慢慢的把玩著剛剛那個“女警官”的,“哈哈哈哈。”
對于貝爾摩德而言,在這種場合發出毫不掩飾的笑聲,已經是她此時心情非常愉悅的表現了。
風靡全球的大明星對著酒館內的工作人員拋了個媚眼,“來一杯canari。”
因為cana迦納嚴格意義上來講并不是一種酒,當時那位先生給飛鳥律這個代號更多的是一種極為特殊的地位象征,所以以前在他們點自己的酒名時,貝爾摩德往往默認會給對方點一杯canari可奈麗。
畢竟發音和其中蘊含的某些意思,都合適極了。
canari,一個聽上去非常可愛的酒名,酒精含量不高,15°左右,一般來說銷售時的標語都是少女微醺版甜渣黨必備利口酒。
只能說是和迦納在傳聞里的形象非常不符合的一款酒了。
貝爾摩德眼神不自覺的游離了一瞬,腦海里閃過剛剛裹著毯子、眼梢帶紅的小可憐樣子的飛鳥律。
嘛,雖然知道是對方目前選擇的偽裝形象,但是
金發女人的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canari,不作為酒名,在單純的法語釋義中,可是有著“金絲雀”的意思呢。
“貝爾摩德。”琴酒露出一抹帶著諷刺的笑,聲音冷得仿佛能掉冰渣,“你在找死嗎。”
美艷的女人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輕抿一口對她而言仿佛是飲料的canari,“g,不要把私人的情緒帶到工作上來。”
“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貝爾摩德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很明顯的幸災樂禍,“無能狂怒,這個詞語用來形容真是太合適不過了。”
回應她的是伯萊塔毫不留情上膛的聲音。
“e,”她認輸似的舉了舉手,此時心情極為愉悅的女人非常痛快的止住嘴,畢竟玩笑開過頭了也不好,“ybad”
“所以,琴酒。”在旁邊從兩人的對話里琢磨出了什么的波本面上帶著絲毫不為所動的笑容,語氣里卻帶上了逼真的冷意,“你把我們叫過來,就是因為你所謂的私人情緒”
他絲毫不掩飾地冷笑出聲“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琴酒,你最好有個合理的解釋。”
蘇格蘭也配合著開口,狙擊手冷淡的聲音里含著不耐“還有事嗎沒事我先走了。”
波本坐在吧臺的椅子上,昏暗的燈光和側臉的角度讓他一半臉隱藏在黑暗中“不過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讓你這樣”
他非常巧妙的停頓了一下,然后聲音里染上凜冽的殺意,“是有老鼠嗎還是”
安室透思索了一瞬,面上勾起嘲諷的笑,不動聲色地試探道“琴酒你的任務失敗了”
基安蒂“哈”
憋了那么久的狙擊手終于忍不住了,一張嘴叭叭就開始不停地輸出“真的假的琴酒你任務失敗了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