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其實對于彈幕的突然出現已經習慣了,他淡定地推了推墨鏡。
只要不要再像上次一樣讓他從凌晨三點半被搞醒,他都無所謂。
不過這個彈幕的內容好像總是和這位才來不久的飛鳥警官有關嘛,雖然知道對方或許有點小秘密或者什么隱情,但是松田陣平也不太想去關注。
雖然一開始他對對方抱著無視的態度,是因為他覺得走后門都能進來的警視廳真的是爛透了,曾經報考警校就是為了揍一次警視總監的松田自然是不會對對方有什么好感。
但是后面,那個彈幕出現了雖然不知道其目的,但還是能琢磨些名堂出來的。
檢討書啊,我記得松田和零他們警校五人,那一屆教官又愛又恨的刺頭,每次惹事鬼冢教官就會讓他們寫檢討哈哈哈哈
不過不得不說,初版的時候我記得小飛鳥雖然是警校生吧好像,但是不知道為啥不用上體能訓練那些課,和小飛鳥現在在搜查一科的狀態有點像咳,但總歸還在鬼冢班一起跟著上理論課啥的,因為和松田他們走的比較近,事件都碰上了,所以每一次檢討書都有他的一份嘛
不過按照重制版現在的劇情,松田完全就是第一次見到小飛鳥的樣子啊,這一次小飛鳥沒去警校
但是根據以前的推測,飛鳥不是有著初版的記憶嗎小聲,我記得當時警校五人組里,飛鳥和松田的關系最好了
嘩啦一聲,辦公桌上的文件被人不慎推到的聲音。
“松田”還沒走遠的目暮警官奇怪的看著此時此刻忽然站起來的松田陣平。
“沒什么。”驚覺自己失態了的松田陣平難得有些煩躁地咬了咬牙,“嘖”了一聲,緩緩坐回座位。
他一向轉的很快的大腦此時此刻有些許的空白。
那些彈幕剛剛在,說什么
是真的嗎
哪怕松田已然自己從各個方面暗戳戳的證實過彈幕的真實性,可是剛剛忽然一個大浪甩過來的信息還是讓他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應對。
他看著對面此時此刻安靜的寫著檢討的飛鳥律,喉結上下滾動,卻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如果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
此時飛鳥律恰好寫完檢討書的最后一筆,不慌不忙地合上筆蓋,回頭,眼尾一勾,“松田警官又怎么了”
他炫耀似地揮了揮手里寫滿了一面的薄紙,眼睛里毫不掩飾的笑意無差別的放送“檢討書我寫完了。”
“怎么看到我這么快完成任務太吃驚了”
松田陣平定定地看了眼前笑容散漫而輕佻的人,半晌,唇角才勾出一抹和以往沒什么差別的弧度“是啊。”
“檢討書寫的這么熟練挺震驚的。”
一旁的幾位警官眼觀鼻子口觀心,仿佛沒有看到這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一樣。
白金發青年有些不適地扯了扯脖頸處的領帶,眉頭輕皺。
松田又怎么了
研二也還沒出事呢,怎么感覺情緒這么起伏不定
思緒轉瞬即逝,他沒多想,只是扭回頭,沖著目暮警官揮了揮手“目暮警官,檢討我寫完了,就先走了啊。”
旁邊的一排警官再一次“”
高木涉默默的看了一眼時間。
離正常不加班的下班時間還有兩個半小時。
社畜高木簡直要落淚了。
好、好囂張。
不過回想起今天在銀行里的場景
高木涉縮了縮脖子。
雖然飛鳥警官在警視廳里工作的時候也是一副不怎么著調的樣子,但是一直都不會主動去惹什么事。
所以他在銀行門口聽到后半段堪稱精彩的大戲時,整個人都愣了一下啊。
歹徒的槍口還頂在腦門上呢您能不能有點懼怕的情緒啊
現在想起來仍然心有余悸的高木涉表面不顯,內心卻暗戳戳的覺得松田警官和對方生氣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