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律拍了拍松田陣平的肩膀,以一種微妙的角度擋住松田和對面兩人,確保等會兒松田不能第一時間追上去,他毫不心虛地開口說道,
“走吧,松田,先把他們兩個人帶上去”
暗金色的眸子輕輕掃過御鹿酒和波本。
在這個瞬間。
只見看上去文弱而不太能打的技術人員御鹿酒猛然拉了波本一把,以一種飛快的速度朝著和飛鳥律與松田陣平相反的方向跑去。
松田陣平立刻反應過來去追,卻又被白金發青年不動聲色地一擋,錯失了最佳的機會。
“飛鳥”話音未落。
“砰轟隆”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傳來,伴隨著令人心驚的坍塌聲。
“不要去追他們了。”
在快要坍塌的地下車庫里,松田陣平近乎是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白金發青年。
白金發青年那雙眼睛里此時閃著令人心悸的光,在一聲又一聲令人心跳加快的轟隆聲和遠處漫天火光中,輕笑一聲。
“關于zero”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卻又什么都不說,第一次在這位警官面前展現出了絲絲縷縷真實的自己,眸光都帶著冷。
“不要去追,不要說出來最后,和我走。”
白金發青年再一次如同剛進地下車庫前那般,親昵地喚道,聲音很輕,語意不明。
“陣平,”他說。
“我們是共犯。”
飛鳥律神色莫名。
沒想到再一次說出這句話,是在這個情況下。
時光重疊倒轉,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在警校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五個能力雖然強但一個比一個有個性的人聚到了一個班。
當時那位先生并沒有想讓他到紅方臥底的念頭,只是因為那份被偶然帶走的名單非常重要,就藏在警校的某處。
再加上他平時也很少出任務,經常在組織基地里待著,所以不止一次暗戳戳的提過想要到外面出任務的想法,于是那位先生就在這次只要智商合格就危險度不高、目標還較為重要的任務交給了他。
他雖然看上去是以警校生的身份進去的,但實際上已然臥底進紅方高層的一位黑衣組織成員在背后已然暗中打點好了。
到最后,教官們只得知來了一位挺厲害的小學員,跟著警校生們一起上課,但是關于體能訓練方面的內容一概不參加,自由搏擊等課程根據該學員自身的意愿,視情況參加。
并且據說因為學員自身的時間原因,比正常警校生晚入學半個月。
當時的教官們“”
奇妙的和很久以后搜查一科的成員們產生了共鳴。
好、好囂張的小子
你說他是因為身體原因吧,但是同樣需要劇烈運動和強健體魄的搏擊等課程他又會參加。
當時得知這位飛鳥同學被分到了鬼冢班的鬼冢教官“”
班里已經有五個麻煩的家伙了,再來一個
半個月后。
在這小半個月已經深刻的認識到了某個五人組與能力完全成正比的麻煩程度,鬼冢教官心平氣和的接受了自己這位新學員說自己迷路了找不到地方,希望教官能讓人過來找一下的消息。
交際花萩原研二被不負眾望的派了過去“好的教官,是接我們的新同學嗎新同學現在在哪里”
鬼冢教官板著一張臉“他說他在校門口。”
中長發的青年很明顯愣了一下“欸,在校門口的話怎么會迷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