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赤井秀一倒是覺得現在發生的事情也沒有太危險。
畢竟這個犯人顯而易見沒有準備什么其他的東西,比如炸彈什么的,只是單純的提前在大巴車上動了點手腳,想讓車子在高架橋上失控而已。
大概率是一個反社會人士或者受了什么巨大的打擊,這看上去明顯是想讓全車人包括他自己在內,都不留活口。
粉發瞇瞇眼男人掃視了一圈。
車上的人有他自己,此時身份是帝丹學校老師的茱蒂,包括柯南和灰原在內的少年偵探團,阿笠博士,兩個看上去是路人的乘客和毛利父女。
他看著被毛利小五郎拉開后,又被那位空手道極為厲害的毛利小姐狠狠的壓到地上的犯人,目光微微往車窗外偏了偏。
那輛白色的馬自達沒有立刻遠走高飛,和安室透飆過車的赤井秀一一下子就看出來對方在想辦法逼停這輛大巴。
嗯,那位飛鳥警官說不定是公安的概率又增大了一分。
他收回目光,待看清不遠處的道路狀況后又微微一凝。
就在不遠處,發生了追尾事故,占據了中間的兩條車道。
加上很快就下高架橋了,車速明顯降慢,道路也擁擠起來,沒被占用的剩下兩條車道分在兩邊,并且都有車在緩慢的行駛。
要是動作慢一點,大巴車直直撞過去,后果不堪設想。
車上的人也明顯發現了這一點。
柯南瞳孔縮了縮,有些焦急地觀察著附近的路況。
小偵探咬了咬牙,緩緩露出博士做的足球腰帶。
如果實在沒辦法的話,只能
大巴車離前面的車越來越近,眼看很快就要撞上時,
“唰啦砰”
看準時機的安室透找準角度,讓馬自達和大巴車貼到了一起,以一種極為巧妙而非常需要技術的方式讓大巴車在馬自達和旁邊的圍欄石墩產生摩擦,稍稍擠壓
“哐當”一聲。
大巴車終于是堪堪的在車流前順利停住,沒有造成過多的損傷。
“不錯,波本。”飛鳥律贊嘆地拍了拍手,沉吟了一瞬,“目暮警官他們估計也快到了,你下車吧。”
安室透“”
“和組織約的洽談時間已經快到了,就算現在趕過去也有點勉強但是還是不要遲到太多的好。”
白金發青年非常自然地開口,似乎完全沒覺得有哪里不對,“你下車,做筆錄,御鹿酒開車帶我趕到會談地點。”
“有什么問題嗎反正車是你開的。”
安室透“沒問題,需要我順便和琴酒說一聲潘海利根先生會晚到嗎”
金發黑皮的男人保持著微笑。
飛鳥律“”
等等。
“琴酒”x2
波本瞇了瞇眼,坐在駕駛位上,看上去對于自己的馬自達此時的狀態沒有很心疼“琴酒怎么了”
他頓了一下“你不知道是琴酒來參加這次洽談以前負責和你交接的貝爾摩德沒說嗎”
不應該,既然這人都能準確找上他的話
飛鳥律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純白的面具又藏了藏。
只要知道結論,原因一下子就推出來了。
貝爾摩德故意不告訴他,就是為了看他熱鬧。
呵。
白金發青年面不改色地說道“沒什么,突然想起來一些事情。”
“作為和安室先生一起在車上的人,我覺得我也有必要錄個筆錄。”
他認真的重復了一遍“那我們就一起等目暮警官來吧。”
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他絕不是慫了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