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容眼中亮光一閃。
眨了眨眼,她先把他們其實已經受
到了污染的事情告訴了二人,然后咳嗽一聲,稍顯謙虛的說“其實我好像已經有了我自己離開這個展廳的方法。”
想要離開展廳直接從大門出去就可以回到大廳里,但是蘇容說的顯然不是這種離開。她說的是通關獲得印章的那種離開。
“怎么可能”瑟琳娜驚訝的瞪大眼睛,她一向聰明,所以很少有表現出,如此類似于謝呵呵一樣愚蠢的時候。此時做出這個表情就顯得有點好笑。
被娛樂到了的蘇容也不介意回答對方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這個展廳表面上的主人是管家,這是我們剛才推理出來的。但是想讓管家滿意,真正需要的是讓夫人滿意才對。”
這一點其實不難猜,畢竟救了對方的是夫人,他想彌補的當然也是夫人。而最終讓蘇容確定這一點的,則是“皮特”在這個展廳中的地位。
很明顯他是被夫人壓制的,但是又壓制老爺。所以可以推斷出,在這個展廳里,除了管家之外,夫人的地位最高,其次是“皮特”這樣的外來鬼,最后才是原住民鬼。
不過從這個展廳的情況來看,夫人過的并不算多么如意。丈夫做的是買賣人口的那等勾當,兒子完美的繼承了丈夫的劣性基因。老夫人雖是她姑母,但是明顯是偏向兒子的,不然家里也不至于這樣一成不變的壞。
管家對這個展廳能造成的影響是很有限的,這一點從他除了在飯廳和夫人聊了兩句之后,就一直不見蹤影這點可以看得出。而且他對宋宅除了夫人之外其他人的不滿意也是顯而易見的,不然他們的地位也不至于連外來鬼都比不過。
已知他想報恩,而夫人過的不幸福,但他又不能過多插手這個展廳。那么調查員的任務就顯而易見了讓夫人滿意。
而這里又有一個很有意思的點了,聽見伍明白詢問她是否可以把通關方法直接告訴他們,蘇容聳聳肩,無奈的告知道“這其實和上一個展廳一樣,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通關方法。我是丫鬟,我想讓夫人滿意就只需要討好她就行。而你們的身份則需要你們自己去思考該如何讓夫人滿意。”
沒錯,她難得歐皇了一次。這看似弱勢的身份反而是最容易過關的。當然這個身份也有劣勢,首先非常容易惹主人家生氣,畢竟是下人,只能任打任罰。這一點看皮特第一個來找她就可以推斷出來了,很多時候詭異害人的順序也是有邏輯的。
其次這個身份沒什么機會接觸到其他人,如果只靠自己的話幾乎不可能搜到除了夫人之外的其他消息。
不過無論如何,只要想通就不難。蘇容勾起嘴角,沖二人揮揮手“那我就先完成任務出去了。”
倒也不是她不想等這兩個人,只是剛才她就已經說了,丫鬟這個身份是很危險的。任何規則怪談的前期都比后期簡單,這一點在展廳里也適用。她現在還沒有接受到主子們的針對,但是恐怕再呆一段時間就要親身體驗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想要生氣,她隨便的一言一行都可以讓對方達到這個目的。所以蘇容就不去體驗這個地獄難度了。
單獨離開是會遇到危險,但是從剛才來看,這種危險并不致命。如此就足夠她去冒險了。
見蘇容離開,伍明白和瑟琳娜面面相覷。猶豫了好久之后,瑟琳娜幽幽的問“蘇容是你們華夏新培養的什么秘密武器嗎就像咖啡一樣”
她倒是沒有懷疑蘇容是“咖啡”,先不說年紀問題,就算那大名鼎鼎的“咖啡“真是這個年紀,她既然到現在都不愿意露面,顯然就是不打算讓別人認出來她。
如果她是那“咖啡”,想要隱藏身份,在現實生活中必然選擇藏拙,而不會像蘇容這樣鋒芒畢露。對方是個聰明人,定然不會把自己擺在明面上的。
然而她不知道,蘇容打的就是
一個反邏輯。她知道其他人大多都和瑟琳娜是一樣的想法,既然如此,那她就反其道而行之。
如此明牌,他們才不會把她列為懷疑對象。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伍明白心中苦笑,卻又感覺驕傲。無論如何蘇容都是他們華夏的人,她厲害就代表華夏厲害,他如何能不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