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皺了皺眉。
“我之前的吩咐都完成了么”他問鴆。
“全部的八十一處陣眼都已經回收,只待您一聲令下,即刻便可搬遷轉移。”
“好。”青年一擊掌,“混元河洛改陣,起”
九龍神火罩開始不斷的嗡動,劇烈的搖顫,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破碎。姜乾青哪能坐視不理,忙一招手,將法寶收回。
于是得以解脫的影之城便拔地而起,朝著上方飛去,很快便同一片的漆黑融合在一起看不分明了。
青年自然也要離開,他的存在與身份尚還不應該如此之早的就被發現;只是在離開之前回過頭,深深的看了姜乾青一眼,眼神極為復雜,難以讀懂其中的含義。
但無論是青年還是姜乾青都知道,青年一定還會來找他,今日之事,這樣可算不得結束。
姜乾青注視著他們從自己面前消失,哼了一聲,伸出手去揪了揪兔子的耳朵。
“我為了你,可當真是做出了好大的犧牲。”他危言聳聽的威脅,“好好想想怎么報答我,不然的話,把你做成麻辣兔丁”
兔子“咕咕”的叫了幾聲,聽不出是答應還是拒絕,耳朵被扯得長長的。
姜乾青不免又有些許愧疚,松開手,安撫性的拍了拍兔子的腦袋,權當無事發生。
遠處一片漆黑的天空邊緣突然乍現出些許的暖光,隨后便像是個被敲破了殼的雞蛋一樣露出了外面的世界來。
姜子牙騎在四不像上,大抵是剛剛才經歷了一場緊急的長途跋涉的緣故,風塵仆仆、形象不保,手中還抓著一卷綢卷,明黃的絲綢質地,被他捏在手里,瞧著倒有些像是什么榜單。
“哪吒”姜子牙見了他,便喚了一聲,“天祥同我傳話,你在西岐城內都發現了什么”
姜乾青抱著兔子,轉過身來看他,旋即一笑。
“幸不辱命,師叔。”他說,“穢厄皆已祛除,至于個中事項,你整頓一二,再聽我娓娓道來。”
“也好。”
姜子牙點頭應下,便要帶他先入西岐王城。姜乾青懷里抱著兔子,在踏過城門的時候若有所覺的回頭,覺得自己像是同遠處的某一雙燦金色的眸子有片刻的對視。
他就勾起一個極為淺淡的笑來。
真是期待他們之間的下一次見面啊
就是不知道,東皇太一是否又如他自己一般,樂意見到洪荒時期的“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