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姐”
碧霄哪里見過金靈圣母這般狀若癲狂模樣,一時之間甚至都有些不敢去甩開金靈圣母手了,只能怯怯喊了一聲。
金靈圣母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真奇怪,她想,似乎自從離開了碧游宮、決定參與到來封神大劫這一場渾水當中之后,似乎就經常性會變得暴躁和失控起來。
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在暗中潛移默化影響了一樣。
這樣異樣在金靈圣母鬧鐘只停留了片刻,便有一只無形手將這種想法從她腦海當中輕輕抹去,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般。
但是金靈圣母還是松開了手,只見在碧霄雪白皓腕上,一圈青紫色掐痕異常顯眼。
金靈圣母張了張口“我”
云霄嘆了一口氣。
她一邊上前來,分開了金靈圣母和碧霄,一邊從自己袖袋里面摸出一個羊脂玉瓶。打開瓶塞來,里面裝著是半透明油膏狀質地藥,有著雖然淺淡、但是卻非常好聞香氣。
云霄用手指沾了一些油膏,在碧霄手腕上涂抹開。于是原本在其上那猙獰可怖掐痕便飛快消失了,就像是在日光下飛速融化冰雪。
金靈圣母非常不自在道了一聲歉。
“師姐。”云霄處理完了碧霄傷勢,方才轉過身來,看向金靈圣母“你難道忘了嗎老師當日說過,凡我截教弟子,此次大劫都不許下山;否則話,便會名列封神榜之上。”
金靈圣母卻只覺得云霄這是太過于小心了。
“師妹未免太過小心,難道我截教弟子,尚且不如闡教弟子敢入世不成”
她雖這般說,但到底不會真要逼迫師妹們下山。既然對方不愿意,那么金靈圣母也不會強求,只是道“既如此,師妹們便將法發表借給我便只當是幫幫師姐。”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果還要再三推拒話,即便是云霄也有些說不出口了。
于是,抱有著某種微妙補償心理,云霄將金蛟剪和混元金斗都悉數借出。
她如此大方,倒是出乎了金靈圣母意料。畢竟無論是金蛟剪還是混元金斗,全部都是數一數二至寶,其威力更是驚人,說是三霄安身立命最為重要法寶都不為過。
如此二話不說便交付,確稱得上是誠意十足,便是金靈圣母之前還有些許師妹們居然并不愿意幫助她而生出些許怨懟,也都在這一刻煙消云散了。
“那我便先在此,謝過三位師妹了。”
直到金靈圣母已經離開很久,碧霄瓊霄兩姐妹才敢小聲去同自己大姐搭話。
“金靈師姐難道都不怕老師責罰嗎”
三霄修為早就已經足夠出師,又不像是金靈圣母那樣,需要協助通天教主管理門內一應中饋事務,因此早早就搬出了碧游宮,自據一方仙山福地,對于碧游宮內發生諸事,消息不靈通也算是情理之中。
比如她們現在就不知道以理論上來說,通天教主尚在三十三重天外未曾歸來;也不知道金靈圣母已經當著整個碧游宮面轟轟烈烈出山,要給聞仲套一個公道。
云霄擰著秀氣好看眉,望著金靈圣母離開方向,好一會兒才道“不行。”
“我必須得去見老師一面。”
瓊霄便“呀”叫了一聲“大姐難道是要去同老師告密不成這樣會被金靈師姐記恨責怪吧”
“更何況,大劫一事本便是各人緣法與因果。若是擅自插手了金靈師姐命途,之后便不好分割開,又該怎么辦”
“我并非是要插手什么。”云霄解釋說,“只是金靈師姐方才樣子,看著總覺得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