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只能夠潛藏在暗處掩人耳目進行的事情,才配叫做陰謀。
可一旦被勘破的話,那么其所有的行為便都會像是在空曠而沒有任何遮擋物的平坦土地上四處亂竄的老鼠一樣可笑。
為了自己看似成功的算計而沾沾自喜,殊不知其實所有自以為隱蔽的伎倆和小動作都早就已經暴露,除了惹人發笑之外再起不到其他任何的作用。
甚至因為敵我之間的明暗關系已經徹底的翻轉過來,因為還會被反過來利用。
這一局當中,誰是螳螂,誰又是黃雀,可還未曾可知。
十年后。
“少爺沉香少爺”
然而真正被喊了名字的那個人卻只是充耳不聞,嘴里叼著根草桿,雙手墊在自己的腦后,整個人都半靠半躺在樹杈上,極為閑適的閉著眼。
瞧這一副優哉游哉的模樣,簡直像是正在被尋找呼喊的并非是他自己一樣。
那呼喚的聲音逐漸的遠了,大抵是覺得只要找的“沉香”并不在這里,因此才另尋了別的地方去。
等確認他的確走遠了之后,那一直似乎是在小憩的少年這才睜開眼睛來。
“哼。”他的口中小聲嘟囔了一句,像是隱隱的抱怨,但又像是只是一聲無謂的嘆息,“聒噪。”
“剛剛那個人是在叫你吧”有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他的耳邊,“為什么不理他”
這個聲音出現的實在是太過于突然,以至于沉香根本就毫無防備。他本是靠躺在樹杈上,若是保持好平衡的話倒也沒事;但眼下這么一受驚,當即就沒能把握好重心,整個人都朝著樹下一頭栽了下去。
糟了
沉香畢竟哈只是一個半大的孩子,眼下突然遭逢如此變故,便是之前裝的再如何的老沉,眼下也驚的小臉煞白。
這個高度,如果真的摔下去的話
然而有一只手從旁邊及時的伸了出來,一把將他撈住,避免了沉香真的摔個倒栽蔥的命運。
“小心點。”他聽見那個人說。
沉香雙手撐著樹干,驚魂未定的大口喘氣。好半天之后,他的氣終于喘勻了,這才有機會好好的打量一下自己的“救命恩人”。
但是這一看之下,卻是讓沉香有些驚異了。
因為那居然是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人,若不是方才聽了對方說話的話,那么僅從外表來看,沉香居然有些分辨不清對方究竟是男生還是女孩兒。
少年人擁有著對于男性來說過于“姣好”了的相貌,眉心一朵紅的像是能夠滴出血來的蓮紋。此刻,對方正站在旁邊的樹枝上,笑著朝沉香看過來,眉眼昳麗到讓沉香都忍不住往后推了推,幾乎不敢直視對方。
“你是誰”沉香問。
“我是你師父。”少年回答。
沉香就瞪大了眼睛“師父”
“我可不記得自己有什么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