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自持身份,而是因為太過于見獵心喜,因此想要看看,再看看,這個少年還能夠給他呈現出多少的驚喜來。
可是姜乾青卻實在是看不上他這樣的行為。
便是要考量,也應該有一個度才對。若是在楊戩還尚有余力的時候這樣做,那么自然是無可厚非的此先的上山路上,姜乾青就一直都有在袖手旁觀。
可是眼下,楊戩已經沒有靈力的、僅僅只依靠自己的力量來到了這山巔之上。便是要姜乾青用最苛刻的標準去評判,他認為楊戩也已經做的足夠好。
這種時候,這仙山的主人若是還不出現的話,又是抱著什么樣的想法和心態啊
姜乾青便一邊在心頭暗罵了一聲,一邊釋放出來了些自己的氣息。
他有的是辦法治闡教這些家伙。
那一點氣息才剛剛泄露出去,周圍的空間都隱約的扭曲了些許。
當意識到除了自己之外,其實也還有另外的人盯上了這一塊兒未曾開采的璞玉,說不定手慢一些的話這個原本極為看好的未來弟子都會被人給中途截胡,擁有著這一座玉泉山的仙人終于是忍不住了。
“且慢”
有一道人影從半空中浮現,看他這樣子,也不知道是已經在這里暗搓搓的窺看了多久“你可愿拜我為師”
這話說的又急又快,生怕晚上一秒鐘,楊戩就打上了別人家的烙印。
姜乾青便在楊戩的身體里面撇了撇嘴。
現在知道出現了早點都干什么去了
楊戩并不知曉姜乾青做的這些,他只是愣愣的抬起頭來,和那道人對視。
道人自是豐神俊朗,又多了幾分旁人不曾有的寫意風流。他穿著紫色的道袍,其上有金色的紋飾,未留須,束冠,單馬尾高高的甩在身后。
“我為闡教元始天尊座下親傳弟子,道號玉鼎。今你我和該有師徒之緣,隨我修習玄功,七十二般變化,你意下如何”
楊戩聽他口中所言,同姜乾青以往和自己說過的分毫不差。只是有一點,他仍需要確認。
“我是楊戩,我母為云華仙子,如今因為觸犯天規,被鎮壓在桃山之下。”
“我修仙求道,便是為了將母親救出來。”
他有些緊張的盯著玉鼎道人,試圖分辨出對方面上是否有不耐煩的神色。
玉鼎真人聞言,當即就明白了楊戩的意思。
他于是覺得十分有趣,笑了一聲。
“那便更應該成為我的弟子。”
“畢竟,便是天庭在我闡教面前,也該退讓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