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兇宅當中的厲鬼卻甚是狡猾,每每荊城派想要去降服的時候,總是會無功而返;而幾日之后,仿佛是報復一樣的,在這兇宅當中總會有人身亡,如同一種裸的嘲諷。
盡管荊城派對此心頭自然是又憎又恨,但是他們到底拿那鬼宅毫無辦法,又擔心再繼續刺激下去的話,萬一那女鬼狗急跳墻,實為不美,因此便也就暫時擱置了下來。
“當然,如果您覺得這無法應付的話,請務必立刻告訴我們,我們會為您安排其他的住所。”
他們是希望能夠借楊戩這位圣人門下的正統弟子之力,將荊城內的那些隱患都盡可能的消除掉,但是這并不代表著他們就要采取一些殺雞取卵一樣的操作。
更何況,同楊戩結仇,這可絕對不是什么聰明人應該做的事情。
“沒關系。”楊戩說,“這樣便可以了。”
那股兇煞之氣的確可怖,但是還遠不到需要楊戩去戒備和避讓的程度。再說了,楊戩早直面過比這要來的更為兇殘的煞氣,熒惑星君可掌千七殺劫,并且因此而封神,哪里是凡間的一個小小厲鬼便能夠碰瓷比擬的。
能夠有人愿意來接手這一攤子的麻煩事,荊城派實在是求之不得。于是那人朝著楊戩行了一禮,隨后便很快的離開了。
楊戩于是抬步走了進去。
屋子的門在他的身后緩緩的合攏,像是斬斷了所有可能的退路,而除了自己主動的走入惡鬼的口中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的、其他的選擇。
屋內的光線隨著門的關閉而一點一點的暗了下去,到了最后徹底的陷入了一片的昏暗當中在,只能夠勉強的看清楚腳下的一小段路。
但是楊戩對此仿若熟視無睹。天色的確已經不早,楊戩索性便直接朝著臥室走去。
床鋪松軟,目之所及的床品全部都是大紅色的本該是喜慶的顏色,卻不知為何,看著并不覺得歡喜,反而透出一種莫名的可怖來。
楊戩在床鋪上躺了下來。
“滴答。”
“滴答。”
有淅淅瀝瀝的水聲在耳邊接連不斷的響起。
那水滴落的聲音越來越近,最后已經近在耳邊。一雙纏滿紅綾的手朝著床上躺著的青年伸了過去,交錯的紅色布條下,露出來的肌膚蒼白的嚇人。
原本以為在床上熟睡了的青年卻是猛的出手,一把將其抓住,目光銳利,有如盯上獵物的鷹隼。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