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機立在一邊。
這個堆肥框在院子的左上角,靠著兩面院墻,所以她要補的就是兩面而已,先用粗木棍立好當作骨架,立就比較麻煩,要先挖個坑木棍豎進去再填土壓實,這跟木棍是她在院子里找的,比木架的木頭要結實很多,適合做骨架。
再然后就是把其他木頭一根根釘上去固定,做出一個木框的結構來。
她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做了個1121左右的木框,材料還有不少,但是天快黑了,她后院也只有后門的一盞燈,院子太大,這盞燈照不亮這么大的地方,干活不方便。
堆肥是需要經常翻動的,所以按道理說搭建兩個木框更合適,到時候翻堆肥就只需要把一個框里的鏟到另一個框里就行。
今天暫且就這樣,工具就放在原地,收拾好相機唐依依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唐依依趁著太陽不曬,戴上帽子繼續干活。
她的勤勞感動了隔壁的鄰居林岸。
林岸一早上被鏗鏗鏘鏘的聲音吵醒,煩躁地到后院洗漱,一邊刷牙一邊欣賞城里小姑娘干活。
大概,就跟看小屁孩玩泥巴的感覺差不多吧。
她那副樣子根本就不像能干活的,被蚊子咬兩口都哭唧唧,要是被釘子扎了手,恐怕會哭死吧。
咕嚕嚕漱了口,井水洗了把臉就算是完成了洗漱。
他站在圍墻這邊,離她有點距離,揚聲問她“你一早上干什么呢”
唐依依沉迷干活,沒聽見。
林岸看著院墻糾結了一秒鐘。
他這個身高,實在無需顧忌這個一米三風一吹就會倒的圍墻。
直接跨過,走到人跟前,重復問了一句“你一早上干什么呢”
他下半句“吵到我睡覺了”還沒說出口,就看見正在忙碌釘釘子的唐依依手一抖,原本左手扶釘子右手拿錘子,結果一下子右手的錘子捶到了左手上。
“嘶”
那一瞬間,都不是疼了,疼痛都過了,只剩下麻木,唐依依腦子嗡嗡的。
林岸嚇了一跳,蹲下身看看她手指,“沒事吧”
錘子以一個刁鉆的角度錘到了無名指指甲蓋上,直接把指甲蓋掀翻了,血都冒了出來。
唐依依看見血差點兩眼一翻暈過去。
她手上勁還挺大,但是林岸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勁更大,捏著她左手無名指看了一下,皺起眉頭,“沒事,指甲翻了,劃傷了肉,我給你簡單處理一下。”
唐依依坐在地上強忍哭意,“村里有衛生所嗎我要去看醫生”
林岸檢查完確定沒傷到骨頭后,抬頭看著她“我就是醫生。”
唐依依抿著唇欲言又止。
“有話直說。”
“可是你是獸醫啊。”
“那你去找別人吧。”林岸冷冷地說。
唐依依能屈能伸“還是你來吧,比起別的人醫,我還是更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