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沒有那個玩意,但是莫名覺得胯下很疼。
被割了蛋蛋的公雞被林岸跟個渣男似的涂了點藥水就扔到一邊,其余的公雞這會兒都不怎么叫喚了,在一邊縮在一起瑟瑟發抖努力不引起劊子手林岸的注意力。
林岸順手挑起第二只,繼續。
唐依依縮了下肩膀,整個人努力縮小體積“嘶”了一聲。
第三只。
第四只。
唐依依頭皮發麻,趁著楊阿姨跟林大爺聊天的間隙,到林岸這邊,問他“就涂個藥水就可以了嗎萬一傷口感染死了呢”
林岸面無表情地回她“死了就多道菜。”
唐依依“”
“還有什么問題嗎”
“你的醫術就是這樣鍛煉的”
“我做人醫的時候見過的傷比你吃的鹽還多。”
唐依依心想傷怎么能跟吃的鹽做比較呢
林岸肯定是在吹牛忽悠她。
他的醫術肯定是給公雞噶蛋鍛煉出來的。
她好像知道他那天給她處理傷口為什么那么熟練了。
可是,知道了之后她有那么一丟丟膈應。
林岸弄完四只雞,林大爺留他吃飯,正好楊阿姨也在,林大爺愛熱鬧,邀請她們一起吃,楊阿姨今天家里也就一個人,不好開火做飯,就帶著唐依依一起上人家吃飯去了。
唐依依沒明白,她就是過來湊個熱鬧,熱鬧湊的還把自己嚇出一身冷汗,怎么就被人包午飯了呢
意料之外的,是林岸做菜。
不到半小時,炒小白菜,青椒炒肉,臘鴨,絲瓜蛋湯就被端上桌。
唐依依光是聞著這個味道就想流口水。
她好久沒吃家常菜了。
自己在家經常隨便對付,不是火鍋就是螺螄粉,都快吃吐了。
果然偶爾還是需要這樣熱氣騰騰的飯菜呀。
楊阿姨一邊吃一邊夸“林岸這手藝真不錯啊不愧是跟著老劉學過的”
“老劉是誰啊”唐依依問道。
“老劉是隔壁村的廚子,平時有什么紅白喜事就請他過來弄酒席,菜做的可好吃了”
“哇哦”唐依依十分捧場,心想什么時候能吃上酒席呢。
村里跟城市不一樣,同一個村的人,要是哪家有紅白喜事,村里附近的人都會隨一份份子錢,再去吃兩頓飯,一般是當天下午一頓,第二天中午一頓。
兩百塊,包兩頓飯。唐依依竟然覺得有點劃算。
“等著十一吧,十一總會有幾個結婚的哈哈哈哈哈”楊阿姨說。
于是她跟林大爺說起村里適齡的男女來。
唐依依正吃著飯,一邊聽八卦正起勁,忽然看見林岸的手。
這只手,剛剛抓過雞,噶過蛋,驕傲的公雞在他手里一文不值。
林岸這個身形,她的胳膊絕對擰不過他的大腿,要是陌生人,她應該害怕他的。
等等,他們倆也不是很熟悉啊她連人家底細都沒摸透,本來就應該怕他啊。
要是林岸想,捏她不跟捏小雞崽一樣
唐依依忽然覺得自己以后應該對林岸更加尊敬一點。
至少,不要再在陽臺大白天裝女鬼嚇唬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