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去的路上撿到了唐依依被狗攆掉的花露水跟紅糖,也是這花露水瓶子扎實,竟然沒摔破,沾了點灰而已。
林岸看見那紅糖,明白了點什么,“生理期”
“嗯。”唐依依沒精打采地回。
“要是痛經可以買布洛芬止痛。”
“不要,會上癮。”
人醫林岸氣笑了,懶得解釋。
把人送到門口,唐依依忽然叫住他。
她猶豫半天,這個請求有點冒犯,但是她實在是害怕,所以還是問了出來,“我能借旺財幾天嗎”
“”林岸沉默,心想反正自己要出門一段時間,于是點點頭,“借你一個禮拜,等我回來就把狗還給我。”
沒想到他答應得這么快,唐依依通紅的眼睛亮亮的,感激的盯著他看,真誠道“謝謝你。”
“沒事。”
“你要出去啊”唐依依這才意識到他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嗯,有點事。”
“噢,那一路安全哈。”
“明天早上我把鑰匙給你,平時喂狗糧就行,一次一勺,不要給多,旺財每天出去玩,飯點偶爾也不回來,不用管他,晚上天黑了會自己回家的。”林岸交代。
唐依依記住,“你把鑰匙給我,不怕我偷你家東西哦”
她心情好了不少,都有心情跟他開起玩笑來。
他笑,“你看我家有什么東西可偷的嗎”
唐依依回憶了下他家干凈又過于干凈的樣子,點點頭,“確實沒什么可偷的。”
“那拜拜”唐依依跟他打完招呼,就抱著紅糖和花露水小跑進屋。
熱水壺里有熱水,拿了杯子沖紅糖水,滿滿一杯熱乎乎的,抱著上了樓。
上樓到浴室準備洗澡的時候才看見自己這張臉,紅腫得跟拳擊選手似的。
她剛剛就是頂著這張臉跟林岸借狗的
林岸真的是個好人。
唐依依最近渾身都是蚊子包,看著可嚇人了,拿到了花露水,浴缸里放了一半熱水,倒入小半瓶花露水兌好,毛巾沾濕往身上淋,這么洗完澡渾身舒爽,被咬過的地方都不癢了。
明天上街拿快遞買菜買零食,順便要去藥店一趟,買點藥膏才行,她想著。
抱著好不容易買回來的花露水,唐依依躺在沙發上在自己身上找蚊子包,一個個點涂上去,涂的時候,想起林岸來。
按道理說,以林岸這個體型,習慣了欺軟怕硬的她不會這么膽子大跟人蹭吃的借東西,唐依依深知自己的本性,所以開始好奇林岸這個人起來。
他似乎,并沒有他看上去那么不好說話。
至少除了微信,別的他都幫了她,還挺和善的。
這種矛盾感從何而來,唐依依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