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岸做了三個菜,紅燒鯽魚,拍黃瓜,番茄蛋湯。
哦不對,拍黃瓜唐依依也出了一份力。
鑒于她學習的時候在他耳邊叨叨叨總是問一些腦殘問題,林岸煩的想揍人,直接給她安排了個任務拍黃瓜。
結果那兩條綠黃瓜被她用搟面杖拍的稀碎,拍完還一臉求夸獎地問他拍得怎么樣。
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
就這么將就吃唄。
反正吃進肚子也是這個稀碎樣子。
瞧著這個黃瓜拍的鬼樣子,他都沒敢讓她打雞蛋。
最近天氣越發熱了起來,屋子里還涼快一點,唐依依家里前門后門都開著,偶爾有風經過就格外舒服,但是一樓客廳沒有空調,還是熱的,餐桌上的小電扇兢兢業業工作著,讓飯菜快速降溫。
唐依依挑起一筷子米飯慢慢晾涼再吃,拆魚也是細致,慢吞吞的,她十分鐘愛自己的拍黃瓜,吃了好多,咔吧咔吧腮幫子都塞得鼓鼓的,跟松鼠吃松果似的。
林岸看著那盤被她消滅了大半的拍黃瓜,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你覺得我有做飯的天賦嗎”唐依依仰著小臉問他。
小姑娘順手把亂七八糟的頭發勾到耳后,臉蛋完完整整露出來,皮膚白皙跟豆腐似的,鼻尖熱的出了一層薄汗,一雙杏眼,黑溜溜的眼珠里像是醞釀著細碎的光和希冀,唇上蹭上一些菜湯,口紅并沒有暈染開,看樣子是沒化妝。
對著這張臉,林岸昧著良心說“你努努力,應該能行。”
“真的嗎那下次你指導我試試”
林岸怕自己被氣死。
“下次吧。”
“嗯嗯”
唐依依自我感覺良好,已經開始計劃下次她要做什么,“下次就做魚吧我感覺還挺簡單的,你在旁邊看著不會出什么事情的,上次我都自己做了魚湯”
“先從番茄蛋湯開始吧。”可別禍害魚了,好歹人家算個葷腥。
“好吧。”教練都這么說了,唐依依勉強答應。
吃完飯唐依依為了在教練面前多表現表現,爭著去洗碗。
“您放著我來”
林岸聞言立馬放下手里的碗,吃飽喝足,從口袋里摸出煙盒,抖出一根煙,正準備點燃,忽然對上一雙欲言又止的眼睛。
“有話直說。”
“那我直說了,”唐依依面上掛起微笑,語氣盡量溫婉一些,“能不在我家抽煙么”
林岸食指摸了摸煙,垂著眼皮似乎是在思索什么,而后將煙掛在耳后,起身準備出去,“我出去抽。”
“嗯嗯”唐依依把人送出門。
林岸站在門口,點了煙,外邊天還大亮,旺財也不知道去哪浪到現在還沒回來,他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狗,這次是真的打算回去了,結果沒忍住回頭看看她在干嘛。
眼睛微微瞇起,一根煙見底,林岸沒忍住哂笑。
他說她怎么搶著洗碗,感情家里有洗碗機,根本不用自己動手。
惡劣地對著人家門口吐了口煙霧,他才離開。
唐依依正哼著歌把碗和杯子都放進洗碗機,放完就洗洗手,收拾收拾桌子上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