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林岸給旺財丟了一整塊雞胸肉,朝唐依依說“你是真的狗。”
唐依依在林岸的投喂下已經吃不下螺螄粉了,每天定時定點一日三餐十分滋潤,聽他諷刺自己都覺得沒啥,慢悠悠跟他解釋“你是不知道之前他們是怎么對我的。”
她生動地把之前被叫阿姨,被拒絕坐一秒秋千理由是她太胖敘述了一遍。
林岸聽完笑得趴在桌子上飯都吃不下,捂著肚子肩膀發抖。
唐依依覺得自己被他羞辱了。
她咬咬牙,立fg,“我今天就在后院掛個秋千自己玩”
林岸好不容易平復心情,對此不做評價,扒拉完剩下的米飯準備干活。
他今早用她的電三輪拖了一車紅磚回來,已經搬到她家后院了,這會兒趁著太陽快下山涼快一些正好砌花壇。
砌花壇跟砌圍墻比起來要輕松多了,就是蹲著費腰,兩人依舊分工,林岸負責砌磚,唐依依負責抹平,純水泥平面不好看,她還打算刷一層白色油漆,油漆都買好了,這個倒是不需要麻煩林岸。
林岸得先砌好她才能拿水泥抹平,趁著這個時間差,她開始折騰自己的秋千。
她家后院那棵大槐樹靠著她跟另一個鄰居家的墻,在這里掛秋千唯一的可能就是往墻上撞,其余的小樹她早就能拔的都拔掉了。
現在情況就是,嗯,很尷尬,心有余而力不足,她想做秋千,但是連個適合的大樹都沒有。
唐依依抱著木板和麻繩陷入了沉思,而后,目光漸漸從林岸身上轉移到他家的院子里。
他家院子里的那棵超大柿子樹,簡直就是為她的秋千量身定做的
砌墻的林岸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于是出聲“樹不賣。”
“我就掛上去,玩一會兒,我又不是小孩,不會天天玩的。”唐依依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呵呵。”
“哎呀,有圍欄呢,我又不可能天天去你家,很安全的。”
“你指的是那個一米三狗都攔不住的圍欄”
“你這樣說就有點侮辱人了。”也有點侮辱狗呢。
“哦,滾過來和水泥。”
“好嘞。”
比起秋千,當然還是她的花壇更重要,唐依依隨手把木板和麻繩放到一邊,幫忙和水泥去。
她做的這個花壇是靠著另一家鄰居家的,一個長方形,她打算到時候在這里做一個花境,主要種她的球根類植物,因為球根類怕水怕澇容爛球,所以最好就是盆栽或者找一個地勢高排水好的地方栽種,她家院子比較平整,這樣砌花壇把位置規劃出來,到時候填上她自己的配土,種球根就比較合適。
一個小花壇而已,高度也不高,二十厘米。
兩人忙活到晚上十點,終于干完。
按照這個進度,她還有三個花壇,最多兩天就能弄完。
唐依依把這個花壇抹平,腰咔咔地響,林岸也站起來活動活動身體松松筋骨,倒沒有她骨頭這么脆。
“對了,過兩天林茜要回來了,”唐依依拖了手套一手揉揉腰,“以后你就從我家后門過來哈,不要從前門走,被她看見不好。”
林岸“我就這么見不得人”
“哎呀,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嘛,我也是為了你的清譽著想。”
“那我謝謝你了。”想在他家樹上掛秋千的時候就沒考慮過他的清譽問題呢。
“不客氣”
兩人照常干完活各回各家,唐依依也不是頭一回干活到晚上十點了,今天大概是晚飯沒吃飽,一回家洗完澡就覺得餓。
饑餓難
以忍受,唐依依又不是習慣委屈自己的人,下樓翻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