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趙哥。”
他倆便跟著趙柯走到胡同口去,等叫的兩輛小四輪過來。
看這會兒的情形,沒人敢偷著撕他們的招聘啟事了。
那三個即將入職的女員工,還有他們的家人一定會幫著維持秩序的。
嗯,這五個人一共來自四個家庭,其中有一對是兄妹。
今天下午成都那邊的人火車就要到了。
這十來天是要給來的人適應新環境的。十天后正式招聘,12月就要開始培訓了。
開始培訓是有工資可以領的,基本工資的七成。
這些都寫在了招聘啟事上。
剩下的人急了,“小王啊,這個要求有些高啊。”
王千惠笑,“我們老板工資給的高不高”
那肯定高啊不然怎么讓人這么惦記呢,都不嫌棄這是伺候人的、下九流的活計了。
“咱們是鄰居啊,要不你和程老板說說,放低一些標準”
王千惠道“標準就是門檻。吳嬸,你家要娶兒媳婦,門檻會隨便放低么”
吳嬸道“這跟娶兒媳婦怎么能相提并論呢娶兒媳婦那是一輩子的大事。”
王千惠問那五個員工的家人,“如果我們的工資一直比外頭平均工資還高一些,你們家孩子愿意干一輩子么”
“那當然愿意啊”沒退休工資,那就把多的錢攢起來嘛。存銀行還能吃利息呢。
這可比沒工作強多了啊。國家給他們安排不了工作,如果程老板安排了,那就是衣食父母。
王千惠道“我實話和你們講吧,趙大哥這會兒要去車站接的人就是我老板村里的老鄉。有一些還是她的本家,但都是只要符合標準的。”
這會兒小四輪已經到了,趙柯帶著人上了車出發往火車站去了。
外頭的動靜,程瀾在西廂聽得清清楚楚的。
她在寫作業,逐漸便專注到作業上去,屏蔽了外頭的聲音。
外頭有人大驚小怪地道“什么,你家老板竟然是鄉下人”
老北京的土著對鄉下人多少是帶著些優越感的。
可程瀾,他們真沒看出她是鄉下人。面對她別說優越感,能不下意識矮一截就不錯了。
王千惠道“鄉下人怎么了我家老板是高分考入京大的。而且買了這么大的院子,已經在北京落戶。我老板的爺爺也就是我外公的堂哥,當年是可以進北京的。老爺子30年代就扛槍抗日了。只不過我三外公這人不慕名利,49年就主動解甲歸田了而已。但是,他老人家還有老戰友、老領導啊。那個年代的戰友可不是人走茶涼的啊。”
眾人點頭,那倒是。那代人戰場上結下的都是生死交情。
這就怪不得總有紅旗轎車開到這里來了。
也怪不得小小年紀就敢在北京城買這么大的院子、現在還要做生意。
確實不敢小覷啊
左右兩邊院子的人心頭也都在嘀咕,這怕是更不容易讓她就范了。
之前程瀾和曾家換房子就是步步為營的。一步、一部老辣得很
她愿意多給的一戶兩三平方才肯定給,額外的什么都沒有。
而且,曾家最難搞的兩戶也麻溜的而且還是主動的就置換出去了。
回頭得打聽一下,這中間有沒有貓膩。
王千惠繼續和人道“知道我們家私房菜館以后的大廚來自哪里么國賓館停薪留職的大廚直接帶著他的一幫子徒弟過來。不然我們敢給服務員都開這么高的工資”
眾人恍然,“那你們以后的席面一定很貴吧”
“你覺得呢這樣的四合院,還有我之前拉那些仿古家具、杯盤碗碟回來你們也都是看到了的。就連服務員都開這么高的工資。這樣的配置,能便宜得了么”
她今天沒別的事,除了登記一下要來報名的人,就是跟街坊鄰居擺談這些。
王婆賣瓜還要自賣自夸呢。借這些人的嘴巴傳開去,省得自己宣傳了。
那五戶肯定會對親朋好友去講的。
不然人家會認為他們家孩子就是當個普通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