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boss。”
康涅狄格州也開上店,她這就開到波士頓了啊。
程昕端著補品出來對程瀾道“別想那么多了,趕緊把這吃了。然后我陪你在附近的綠化帶走走。”
程瀾家里沒男人,卻挺了個大肚子。
周圍的中產鄰居們都見怪不怪,仿佛這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一般。
程瀾道“昕姐,過來一個多月了,你想不想姐夫啊”
這一個多月,蕭清遠一直沒有露個面。
程瀾覺得挺清凈的。
程昕也覺得挺好。不然真是挺尷尬的,怎么給小魚兒介紹啊
他才弄不懂那么多呢,只會問姐姐和他怎么不是一個爸爸。
自家親爸一個多月沒見到,他倒是很念叨了幾回。
這會兒聽堂妹問起,昕姐道“老夫老妻的了,還說什么想不想啊。不過,嚴打結束,他們的工作終于稍微輕松些了。”
“徹底結束了啊”
“是啊,都嚴打整整四年了。不過,國內治安確實是整肅了。”
程瀾道“時間過得真的好快啊我記得那會兒高煜才剛剛調回北京。”
昕姐看看她,“聽說過年的時候徐懋寧又去了咱們村啊”
“是的。不過他今年就要畢業,以正連級的身份參戰。正連級,最容易犧牲的職級。都是連長帶著沖鋒陷陣啊。”
“不是說他可以直接保送讀博士,等博士畢業出來就是正營級了么”
程瀾道“怕錯過這場戰爭吧,說到底是骨子里軍人之后的血性。估計這回又要跟他媽媽去抗爭了。”
這回如果抗爭成功了,她就信他真的是成長了。
不然,還是那個不能掌控自己命運的人。
她想得沒錯,臨近畢業,教授還是覺得以徐懋寧的成績如果上前線被炮灰掉了未免太可惜。
于是給徐老爺子打了電話,“紅軍那會兒還有陳賡大將他們干部團的人不上戰場呢。像徐懋寧這樣各方面都很突出的人才,沒有必要讓他去像普通士兵一樣沖鋒陷陣。我聽說北京軍區高老那個最出色的孫子就是這么犧牲掉的。很多首長都為此惋惜不已。炮彈可不長眼睛啊軍中需要的是各種各樣的戰士。徐懋寧是一個復合型的人才,應該讓他繼續深造,而不是由得他任性上前線。這就是革命的分工不同而已。”
徐老爺子掛了電話,讓徐懋寧回家一趟。
他這會兒也沒什么課了,就是在寫軍事論文。
接到電話也知道是為了什么,便坐火車回了成都。
等他回到家稍微休息了一下,徐老爺子就把他叫到了跟前,“你老師肯定什么都掰開了、揉碎了的給你講了。你說說看,為什么一定要去”
“爺爺,抗美援朝之后30年我們才經歷了這一次戰事。一個好的將領,一定是戰火中錘煉出來的。我又不是為了混那顆將星。”
“你這說的什么話革命的分工不同而已,難道后方的人都是貪生怕死的像你林伯伯那樣搞后勤不重要”
“重要,后勤補給當然重要,打仗打的就是后勤補給。但我又不是后勤上的人。”
徐老爺子道“學校的安排你不服從,家里的勸告你也不聽。就是要上前線是吧”
徐懋寧道“爺爺,我今年已經24歲了,能不能有點自主權”
書房的門被人推開,徐媽媽跑了進來。徐爸爸同樣是在外地當兵回不來。
“懋寧,程瀾不是說因為不想再承受第二次,所以拒絕你么。媽媽再也不攔著你了,你去追她吧。你去把她追回來,好好過日子。如果要媽媽去給她低頭才可以,媽媽也愿意的。我以后絕不插手你們倆的事了。”
徐懋寧好笑地道“她在漂亮國,掙錢捐款做軍需。我上哪追她去啊把她喊回來,一個月五萬刀你替她出啊肯定是邱鑫泉告訴你的。媽,晚了晚了整整五年了”
徐老爺子道“校方還有軍方高層,就是怕你步了高煜的后塵。培養一個像你和高煜這樣的復合型人才容易么從軍,那也是需要些天賦的。不然同一年參軍,為什么有人能做到將軍,有人到了一定職級就只能原地踏步折損了一個高煜已經讓人惋惜不已了,再折損一個你你們可都是軍中大佬為今后幾十年儲備的將才啊高家好歹還有個高煊,咱們家呢”
徐媽媽道“是啊,你總要為爸爸、媽媽想想。我們只有你一個兒子你看高煜連個孩子都沒能留下。上次他奶奶還有爸爸、媽媽同程瀾一起來軍區。看著好凄涼啊程瀾還能找第二春,可那三個長輩呢”
徐懋寧道“爺爺,媽媽,這一次我不會再妥協。我已經決定了沒有經歷過戰爭,那就只能是紙上談兵。華國的軍魂,是要上了戰場才能真正感受到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