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餐自然是賓主盡歡。
下了山回到四合院六叔公還道“想不到瀾瀾這位太公公這么和氣”還親自開了茅臺給他倒酒。
那么大的領導啊
王千惠道“您又不是頭回見他了。瀾瀾考上京大升學宴那次您不是就說他很客氣么。”
六叔公道“不一樣,那會兒瀾瀾還沒如今重要。”
王千惠嘟囔道“60萬刀啊今后還得繼續,打到哪個月就得給到那個月。我們三個私人會所所有利潤加起來都不夠一月五萬刀的。”
她把這一點告訴了眾人,大家伙之前的驕傲、自得一下子全被打滅了。
然后這邊一群人就由人事部的程芳出面統一去買機票了。六叔公他們三人的回頭自己掏錢就是。
葉蔓蔓帶隊,剛好十個人一起飛紐約。
但是是分了頭等艙和經濟艙兩撥人的。她就只能對經濟艙的人多加叮囑了。
反正老板給她報銷頭等艙的票,也是為了照顧那兩位老人家。
而程瀾這邊,這天半期考試考完和程杳一起在學校吃午飯的時候,程杳猶豫了一下告訴她,“那天我爸套我話來著。”
“什么”程瀾以為是套話問女兒有沒有交男朋友之類的。
“他問我,方太奶奶還有高爺爺、高奶奶是不是都對悅悅格外好。”
程瀾一愣,虧得只有蕭清遠這么一個外人那么關注她的個人生活問題,而且有機會窺見高家三位長輩對悅悅的態度。
她看程杳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所以你現在也是在套我的話”
“不敢、不敢。小姨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已經說過我爸了,說他成天正事不做,專關注些有的、沒的。”
程瀾知道這爺倆都有所懷疑了,確實她的撒的謊對他們來說有些明顯了。
不過事關家國,蕭清遠不敢做什么的。他一個商人,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得罪華國。
而且,他干嘛為越國背上個漢奸的罪名
再說了,這件事就是他入籍時宣誓效忠的漂亮國也和華國是統一了立場的。
程瀾笑,“你還敢說你爸啊”
程杳嘿嘿笑了兩聲,“小姨,當爸爸的對親閨女天然都會容忍幾分的。”
程瀾看她笑得得意,知道她來漂亮國一年多,已經很接受自己是蕭某人獨女甚至是掌珠的身份了。
這一年多,程杳變化挺大的。
最大的變化就是她再沒有寄人籬下的心態,變得更加的自信活潑。
之前哪怕昕姐把團結湖小區那套小房子改成她的名字,她也沒有歸屬感。
因為雖然是她的名字,卻是外婆住著。然后無賴舅舅來了,她也毫無辦法。
她當時沒有18周歲,連作為民主主體都不行。一切還得看她媽的心意堅不堅定。
所以,她來漂亮國對健全自己的心智確實是很有幫助的。
這也是當初蕭清遠真正說動了昕姐的地方。
回去后,程瀾給大叔打了個電話。
稍后,蕭清遠收到了來自國安的電話警告,警告他少管程瀾同志的私事。
他一介商人,自然沒有和國家力量對峙的膽量。
而且,如果真如他所想,他怎么做都是徒勞的。
再怎么說,他也還是華國人,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干分不清里外的事。
當下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也絕不會再追根究底,一定會三緘其口。
原來如此
他就說以程瀾的性子,何至于看到個長得像的就有了一場借種的艷遇。
那她如今待在漂亮國,其實也是為了掩人耳目啊。
就這樣,也做出了不小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