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朗姆這家伙一直在boss面前屢進讒言,讓他不堪其擾。
蘇格蘭和萊伊作為他手下的人,還參與了這么多次比較重要的任務,若是被朗姆搶先揭穿他們是老鼠,那他在boss心中必然會落下一個識人不清的名頭。
況且,萬一蘇格蘭他不想看著博若萊繼續誤入歧途。
實驗體不能出任何差錯。
所以,一定要有人去監視他們,以防蘇格蘭做出什么迷惑人的舉動。
這,也是boss的意思。
終于回到公寓的望月奈奈渾身輕松,癱軟在沙發上。她闔上眼睛,小手幫自己揉著酸軟的腰。
剛剛在酒吧那里的硬沙發上坐著,好累。
諸伏景光端著一杯水走過來,坐在她旁邊幫她揉腰,動作輕柔體貼,海藍色的眼眸蕩漾著柔和的漣漪,哪里像昨天那個讓她跪在枕頭上攻勢猛烈的男人。望月奈奈睜開眼,看著蘇格蘭先生垂著眼眸溫柔地幫她按摩,甜甜地笑起來。
她舒服地躺倒在他懷里,仰起頭摸他上面的胡渣,指尖細膩的肌膚微微刺痛,是一種微妙的感覺。
“蘇格蘭先生,剛剛你怎么會和波本在一起呀”
這個波本,怎么陰魂不散的。
她剛和蘇格蘭先生分開沒多久,波本就出現了,天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跟蹤他們的。
沉浸在亂殺狀態的望月奈奈選擇性無視了旁邊的萊伊。
她坐在琴酒那里的時候心情可焦灼了,就怕波本和蘇格蘭先生有過多的接觸。
雖然這兩個月來,她也和波本搭檔過幾次,明顯感受到他對她的厭惡感少了許多,但
她還是持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原則。
“碰巧遇到的。”男人揉腰的動作力度頻率不變,聲音平靜。
望月奈奈悄悄豎起耳朵“那你們都說了些啥呀”
“唔。”諸伏景光思索了一下,“就問了一下我為什么在這,然后抱怨一下最近的任務太多了,其他時間都在各自喝酒放松。”
“哦。”望月奈奈放下心來,小手悄悄移了下來。
諸伏景光喉結滾動了一番,輕輕握住少女的手腕,無奈地彎起眼睛,聲音沙啞“奈奈,別摸喉結,好癢,我在給你按摩呢。”“今晚你應該不想”他從背后攏住她,低頭湊在她耳邊呼出熱氣,勾起唇角。
望月奈奈身體一僵,緊張地咬緊下唇,又不服氣地挺起胸膛,說話的氣勢卻是越來越弱。
“這是給你的懲罰。”
“懲罰”
“誰叫你老是招蜂引蝶的我都看到了,那些女人都來搭訕你。”
說著說著,少女越來越委屈,眼睛楚楚可憐地紅了起來。
諸伏景光手往腰上一用力,輕而易舉把她轉過來側坐在他大腿上。
他用指腹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安撫她,無奈嘆道“那你看到了她們來搭訕我,怎么沒看到我立馬拒絕了呀。”
望月奈奈立馬破涕為笑,哪里還有剛剛的傷心,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小臉上揚笑得極其得意。
“看到了,所以我現在很開心。”
“我要獎勵你。”
“怎么獎勵”他危險地瞇起眼睛。
少女湊過來低語了兩句,諸伏景光眼底的暗色越來越濃。
“不用了。”
他溫柔笑起來,動作輕柔地揉了揉她的頭。
她是比寶石還要珍貴的存在,他可舍不得。
望著蘇格蘭先生珍視溫柔的眼神,望月奈奈將頭埋入他的肩脖處,有些欲哭無淚。但、但這明明也是對她的獎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