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晨轉身要上樓,沒走幾步被后面跟過來的時見鹿拉住,“我也要回房間休息”
薛晨看著胳膊上多出來的一只手,輕輕甩了甩,沒甩開,反而把自己的腦袋甩得發暈,任由她拉著自己上樓。
劉姨收拾了桌面關了電視屏幕,看著他們兩人相互攙扶著上樓,笑著搖搖頭。
薛晨把人送到主臥門口,一手推開門,一手扶著時見鹿,“早點休息吧。”
時見鹿回頭,一張臉通紅,眼神迷蒙的笑著,“你不進去嗎我們不是一只一起睡的”
薛晨嘴角抿直,眼神復雜的看向她“喝醉了真醉假醉”
“送我進去我要休息”時見鹿沒回答,反而用手勾住薛晨胳膊,把她一下子拽了進去。
薛晨猝不及防地被拉進去,差點撞上門口的架子,她為了躲避衣架直接被時見鹿拉到了臥室里的沙發上,下一刻身上一重,多了個人躺上來。
薛晨“”
她猛地一驚,條件反射的想要推開時見鹿,卻被對方壓得很緊,“別走不準走”
嗓音竟然帶著一絲淡淡的撒嬌意味。
薛晨呆了呆,使了勁推開她,時見鹿滾到一邊之后又依依不饒地迅速纏了上來,抓著薛晨不放。
“別走薛晨薛晨”
薛晨不確定她到底是真醉了還是在裝醉,低眸看了眼埋在自己脖頸處的女人,神色復雜,“真醉了起來。”
“薛晨,你是不是因為我之前不喜歡讓你碰,所以你才會找叢珊的”
她不信薛晨和那個叢珊一點關系都沒有。
薛晨臉色有些不耐,一直被問到這個莫須有的問題,她實在是厭煩了。
就在她打算用力推開人的時候,頸窩處被柔軟的東西迅速滑擦過,薛晨全身陡然一僵,停止了動作。
什么
她微微低眸,只能看到時見鹿頭頂的發旋兒,而埋著頭亂蹭的時見鹿卻安靜了下來。
淡淡酒氣縈繞在兩人周圍。
薛晨安靜了好一會兒,神色復雜的盯著頭頂天花板。
她把身上的人輕輕推到一邊,時見鹿閉著眼睛躺著,臉色通紅,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薛晨起身,離開了主臥。
結婚這么久,時見鹿的確不喜歡她的觸碰,最親密的時候不過她死乞白賴地抱一抱,親親臉。
沒想到如今她說要離婚,時見鹿反而態度大變,是薛晨以前渴望得到卻得不到的。
可這也是讓她憤怒的,事到如今,時見鹿對于欺騙她的這件事都沒有正面的回應,居然還妄想用這種方式來掩蓋兩人之間的問題。
她到底是真的被慣的有恃無恐,還是在裝糊涂
薛晨冷下心,轉身回了自己臥室。
周末,薛晨在家休息。
時見鹿那天晚上回來了一晚不知道又去了哪里,整天沒見到人影。
薛晨想找她好好談談離婚的事情,也被迫暫時擱置。
叢珊的電話突然打過來。
“薛晨,這周有時間嗎出來玩啊。”
薛晨提不起什么興趣,“抱歉,明天要去參加一個宴會,可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