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等許柚找不到座位。”
“哈哈哈哈真的好好笑,土鱉進城的感覺”
“母蝗蟲進大觀園”
諸如此類的彈幕。
所有人好整以暇,做好了截屏發到社交媒體去瘋狂嘲笑的準備。
還有人為了搶占先機,連嘲笑的文案都已經寫好了,就等著許柚出丑。
卻沒想到,許柚進了高鐵站,沒有像他們想象中那樣茫然無措,隨波逐流。
她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去看高鐵站立著的指引牌。
其實國內的高鐵站基本上操作流程都非常簡單,檢票進站,找到候車廳,從候車廳檢票進站臺上車,車站的指引牌上寫的清清楚楚,還畫了示意圖,只要認真看,就肯定知道怎么做。
但是一般來說,大家都不會去看。
現在鏡頭里的許柚在指引牌前站了半分鐘,就毫不猶豫往檢票口去,而后一路順利上了高鐵,不僅沒有出丑,甚至表現得比一般觀眾還熟練。
那一刻,觀眾們不知道是個什么心情。
說是期待落空也不合適。
更像是有種百爪撓心癢到不行,費勁了力氣想要撓到癢處,結果這癢意突然間自己消失了那種悵然若失的失落感。
反正就是,提前做好的所有準備,無數的討論和期待,都化為一場空。
所以,在徐江越說話之前,直播間里一直一直都很安靜,觀眾們沉浸在失落中,既懶得去發彈幕,更懶得去看別人的直播間。
許柚的直播間一直維持著最高的人氣,最少的彈幕。
隨著徐江越開始與許柚對話,彈幕才逐漸開始熱鬧起來。
觀眾們從剛才的悵然若失中抽離出來,聽見徐江越的問題,當場就開始高潮。
“爺爺笑了,許柚長這么大,見過這么多人嗎”
“哈哈哈咋沒見過,每年不得進城趕集一次兩次的嗎”
“前面的別走,也太損了。”
“哈哈哈哈哈大家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我賭一毛錢,許柚又要露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沒人給你賭,一毛錢也不想輸給你。”
然而,在這無數彈幕中,許柚睜著清澈的眼睛,語氣又乖又軟,卻充滿了快樂的意味。
她笑著,眼睛亮晶晶的,說出自己的夢想,說出自己的生活經歷。
觀眾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評價。
手里的鍵盤敲著也不香了,也沒力氣了,更沒有動力了。
大多數觀眾罵得再難聽,畢竟都是憑一時喜好發泄心中的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