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幸村精市的到來,網球部正選的午飯聚餐總算是回歸了以前的歡樂,這幾天少個人大家都感覺到差點什么。
啊,是靈魂啊
“部長這兩天忙什么去了,都沒過來一起吃飯。”丸井文太咽下嘴里的飯,看向風華絕代的少年直接地發問。今天早上他們幾個私下也沒討論出什么結果。
“嗯,這兩天都在美術課室找靈感。”顯然幸村精市早就想好了對策。
“畫畫啊。”那沒事了,自家部長確實時不時會去美術課室待著琢磨畫畫。丸井文太揉了揉自己的紅色頭發,這個回答挺合理。
僵住,覺得自己像個怨婦怎么回事。甩了甩頭,甩掉這個想法。
真田弦一郎聞言,夾菜動作有些僵硬,他不是很信幸村說的。不自在地壓低帽檐試圖減少存在感,也不想想一米九的身高存在感有多強烈。
柳生比呂士側頭看見幸村精市閑適地坐下,他伸手推了下眼鏡。鏡片在中午的陽光下反著白光。
是借口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七十八。柳蓮二心里暗暗地計算著。假如單純是畫畫,精市沒有必要遮遮掩掩。
“是哦,說起來很久沒有畫大家充滿活力的畫像了呢。”
聽到這話,心大如切原赤也都有些慌了。想起以前給部長當模特的經歷,讓他一兩個小時一動都不能動的擺姿勢真是太為難他了特別是畫畫時,幸村部長的要求也很嚴格。
搞事不嫌事大的仁王雅治露出標準的惡作劇的笑容,強烈建議道“上次的藝術展,關于真田副部長的作品反響還不錯哦”正好今年的展也快了。
“仁王”真田弦一郎萬萬沒想到自己提前撤退還有他的事這只白毛狐貍真是一天不收拾都不行
“噗哩”仁王雅治才不怕他呢。
幸村精市倒是被白毛少年的話提醒了,他都差點忘了一年一度六月份的立海大藝術鑒賞會了。
“上次展會弦一郎真是幫了我大忙。”他不吝嗇地給了幼馴染一個甜棗。
真田弦一郎我謝謝你
柳蓮二同情地看了一眼頭戴黑色棒球帽的高大少年真是辛苦你了弦一郎
一向t不到大家的心聲的真田弦一郎突然秒懂自家軍師眼神的內涵,臉色都黑了,他不是很想懂。
丸井文太倒是沒他們想得那么多,他又關心地問道“那畫得怎么樣,還順利嗎”
“很可惜,還沒有想好怎么畫。”
聽到這個答案紅發少年不置可否,靈感這種東西確實很難說。
“沒有靈感的話確實有些難辦了,也許出去走走會有想法。”胡狼桑原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謝謝你的建議,桑原。”
“哈哈”胡狼桑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笑,可能是幸村笑得太好看了,看了那么多年還是覺得很好看。
今天幸村精市的到來讓原本有些擔心的人安心不少。一向都是呆一起的,少個人說不出的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