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
瓦倫從旁邊房間的玻璃拉門里走出來,站在雷廷身邊,和他一起從二十二層樓上看下去。
約十層樓高的地方穿過飛行載具,不少都有著車輛的外形,從他們的位置看起來,就像什么小游戲場景似的。
“挺好的。”雷廷注視著那些車,輕聲道“那些飛行器前兩年我來這里,它們還不長這樣。”
“那些啊復古主義的產物嘛。”瓦倫促狹的笑起來“虧你還是個復古主義者,居然連最近的流行趨勢是這個都不知道”
“”
雷廷無奈的一扶額“你就別嘲笑我了,埃南”
“瞧你這話說的難道那是個有多不好的名頭嗎”
瓦倫笑著靠在欄桿邊,光潔的后頸與裹著襯衫的脊背被溫暖陽光曬的發熱。他懶洋洋的仰了仰頭,哼道“現在不少人在趕這個潮流呢我們談生意甚至都要考慮到這個,投其所好什么的。前兩天就有那樣一個客戶”
他沐浴在陽光中,嘟囔著說一些工作上的事,雷廷也就認真的聽著,時不時發出一些疑問來,或者轉頭借此機會看他一眼。
但頭轉多了,他又開始感覺自己像是在偷窺對方這多不禮貌啊他在心里好好訓了自己一頓,但依然沒忘了回應對方的每個疑問。
直到瓦倫忽然停下了他的話語。
微風拂過兩人身邊,陽光灑落在他們身上。雷廷忽然有點不自在,這樣的不自在他經常在瓦倫身旁感受到,但那與尷尬或露怯的局促無關。
那是一種對原本的他而言有些陌生的東西,它從未出現在雷廷往日對自己的未來規劃中它在軟化他,他清楚這一點。
但他不想拒絕。
瓦倫又在哼歌了。他好像不太會唱歌,每次哼歌都有點五音不全的意思,但雷廷覺得他的聲音很好聽,這一點可以彌補一切缺陷。
“雷廷。”他突然喊了一聲,喊的是正名。
“嗯”年輕人微微動了動,應了一聲。
“你知道嗎我考慮過要不要在這周圍找個酒店讓你住進去算了”
瓦倫輕笑起來。雷廷整個人都開始有些僵硬,因為他能感覺到,這后腰靠著欄桿跟他交談的男人忽然靠近了過來,他視線的余光還能看到對方撐在欄桿上的手臂,線條利落漂亮的有力手臂。
“但我現在很慶幸我沒那么做。”他輕聲道,“至少你現在長進了一點兒敢在這種時候看看我了,這值得贊許,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