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舉重若輕的力量,只可能是超能效果而且它肯定不會是星盜團長或此人手下的力量,否則這支星盜團根本不必在競爭激烈行業面又狹窄的聯邦混跡。
雷廷臉色嚴肅,直接動用自己那套說是軍用但他自己在第一軍團完全沒見識過的光腦插件,飛快繞過旗艦的權限認證系統,打開了它的資料庫。
他懷疑不,應該說,他從一開始就能肯定這次任務是經過精心安排的。無論安排它的人都來自哪一方,只要他想,就一定可以在它的系統里找到他們想讓他找的東西。
即便那些人肯定沒想過,他會用那樣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這次任務。
雷廷粗略的瀏覽了一遍資料庫列表,發現大多是收獲記錄與新增星際危險人物列表這樣的記錄重復了十余年,其中不少危險人物又出現了一個死亡記錄。
于是他又打開了星盜團長的個人資料庫,發現畫風只比公共資料庫多了一些零碎的用詞粗野的郵件。
直到一年以前,它開始接收一個id名叫火的賬號發來的信息
雷廷飛快打開它們看了看,卻發現里頭不是無意義的閑聊話題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完全看不出什么問題來。
但他這些年看的書又不是吃干飯的,很快他就從記憶中找到了勉強用得上的解密程序編寫方式,一番折騰后,終于看到了少許被隱藏起來的
亂碼。
雷廷“”
雷廷“”
很好,解了個寂寞。這玩意兒沒有密碼本誰也看不懂。
他動了動嘴角,關上沒用了的信息終端,直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無論如何,他都意識到了,這個星盜團的團長肯定是某一方勢力派來的人。只是不知道此人帶著星盜團在這地方等死是個什么意思好吧,這人自己已經跑路了,那么就是說,這星盜團長是千里迢迢來把自己的團隊丟在這里等死
也不知道這后頭都涌動著什么暗潮。
雷廷搖了搖頭。
在如今的星際社會,銀河系絕大部分星盜團,都聚集在某些三不管地區,還有那些被數十上百乃至于幾千個小國與星表文明分據的星區。
而在聯邦內部,有權有勢的人出行都有自己的安保團隊,這個還好。平民遠程出行更是大多乘坐官方載具,那個是九成九星盜團都萬萬不敢碰的。
除此之外,鑒于聯邦內部各軍團巡邏力度較大,大型星盜團多數已被驅逐或剿滅,中小型星盜團不是夾縫里求生存到只敢對一些不走官方途徑的公司運載飛船下手,就是
就是干脆只是個套皮偽裝,真身其實是一些勢力干臟活兒時戴的手套。
簡而言之,如果說目前的聯邦是個篩子,那聯邦星域內的星盜界更是人間大篩子,撒把網出去都濾不出幾個正版江洋大盜那種。
而以往雷廷在任務中弄死的那些,他們幾乎都是從聯邦外一些大型星盜團伸進來的觸手。
現在,在這場從頭到尾寫滿了聯邦高層傲慢之意的任務中,雷廷站在剛剛被他生造出來的巨型金屬立方里,再次看到了一根來自遠方的觸手。
如果他沒有強大到足以碾碎這一切的程度,歷經千辛萬苦找到這里來的他,肯定會開始對這觸手的主人產生惡感。
如果那星盜團長沒有莫名消失,他肯定會與對方來個決一死戰然后對方但凡不是個外界s級超能者偽裝的就絕對會死在他手里,這一點他很有自知之明。
雷廷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手甲與下頜裝甲碰撞,發出細微響聲。
有人想通過這件事,讓他與另一個勢力進入私仇模式的敵對狀態。
但這件事可真是,完完全全被他習慣性不主動報告自身戰力水平長進的行為,和那星盜團長的直接逃逸操作,給破壞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