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莞寧動作極快地用油紙包好骨頭,對趙紅英招手,趙紅英湊上來,三人頭碰頭。
顧莞寧壓低聲音道“今天豐收大隊來人,趙衛進也來了,他去知青院找了鄭妙琴。”
趙紅英皺眉,“趙衛進找鄭妙琴做什么該不會莞寧,攛掇趙麻子的人是鄭妙琴”
顧莞寧十分篤定“就是鄭妙琴。”
趙紅英“這倆人湊到一起不是要琢磨著害人吧”
柴瑞云沉吟半晌,道“很有可能。鄭妙琴攛掇趙麻子去害莞寧,現在趙麻子被抓,趙衛進找鄭妙琴可能是為了商量怎么堵趙麻子的嘴。”
顧莞寧卻還有別的想法。
養病這些天,她有時候就琢磨著該怎么報仇。但是思來想去都沒什么好辦法,或者說她能想到的辦法都太突破底線了。
跟鄭妙琴一樣指使別人去破壞另一個女同志的清白,這就是犯罪
顧莞寧自認做不到。
可她又不甘心什么都不做。
然后她就開始發愁,就忍不住又把主意打到了徐文理身上。
哪怕沒有證據,顧莞寧卻有種直覺,她這幾次三番被鄭妙琴針對,背后絕對有徐文理的手筆。
徐文理喜歡挑唆別人達成目的。
鄭妙琴則心狠手辣不擇手段。
最好能讓兩人反目成仇。
到時候徐文理和鄭妙琴狗咬狗,她就在一旁看戲。
今天突然聽說趙衛進去找了鄭妙琴,她覺得這說不定是個機會。
顧莞寧剛要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柴瑞云突然伸手攔住她,質問“哎等等”
“我怎么覺著不對。趙麻子不是今天剛被抓嗎是誰指使他堵你的還沒問出來呢”
“你是咋知道的”
趙紅英和柴瑞云齊齊盯著顧莞寧。
被兩雙眼睛注視著,顧莞寧動作一頓,心虛地看房梁看地面,干笑兩聲“呵呵,我沒跟你們說嗎”
柴瑞云“你覺得你說過嗎”
顧莞寧“”
顧莞寧垂頭,蚊子般的聲音說道“是程硯洲。”
柴瑞云斜眼看著顧莞寧,“我就知道。除了他也沒別人。”
顧莞寧忍不住為自己辯駁“我覺得桂花嬸子和馮大娘也有可能。”
柴瑞云立馬大聲道“馮大娘和桂花嬸子肯定不會避著我和紅英姐”
顧莞寧小聲說“你這樣說,好像我跟程營長見不得人。”
柴瑞云“”
柴瑞云騰一下站起來,“你為了護著程營長就堵我話是吧我還是不是你瑞云姐了”
顧莞寧“”
她什么時候護著程硯洲了
“我沒有”顧莞寧委屈巴巴看著柴瑞云,見這表情不管用,她低頭認錯,“我錯了。”
柴瑞云坐回去,“你是不是喜歡程營長”
趙紅英也問“莞寧你要跟程營長處對象嗎”
顧莞寧表情錯愕,“怎么這么問”
趙紅英道“莞寧,你不覺得馮大娘對你太好了嗎”
顧莞寧想了想,確實是,她點頭。
“非親非故,要說沒點什么別的原因她憑啥對你這么好”
“你自己數數,你受傷被程營長救回來,馮大娘是不是二話不說就留你在程家,還處處幫你掩飾”
“最近的,今天我跟瑞云去縣城就你一個人在家,馮大娘把午飯搬到咱家來陪你。”
“還有,只要有空晌兒,馮大娘必來咱家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