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拒絕來拒絕去又很矯情。
算了算了,她大人有大量,反正主動權掌握在她手上。
“那行吧。我勉強答應了,不過只有今天一天,明天再說。”
顧莞寧勉為其難應下。
程硯洲“”一天也行,誰讓是他有求于人,又有錯在先。
廚房里偷看的老兩口見狀捂著嘴笑得前仰后合,“老頭子你聽見說啥了不這樣是成了吧”
想起剛才顧莞寧氣憤的神情,程硯洲垂眸,看著她頭頂的發旋,問“你剛才生氣了”
顧莞寧搖頭,“沒有。”
她沒那么小氣。
她晃了晃被攥緊的手,“你都握了好長時間,現在能松開嗎”
程硯洲松了一圈,虛虛握住,眉眼間染上一絲急躁,試圖跟心上人解釋,緩緩道“我只是以為你不會答應。”
顧莞寧動了動腳。
她的腳掌骨折養了才剛半個月,站了這么長時間很不舒服。
程硯洲敏銳地發現這點,“回去坐下。”
顧莞寧看了眼依舊被攥著的手腕,你得先松開。
程硯洲不愿意放開。
腳尖勾了張凳子過來,程硯洲把人摁在上面,又給自己勾了張凳子,也坐下。
并排坐。
顧莞寧“”
離這么近合適嗎
她立馬要坐起來,卻被人又摁回去。
“程硯洲”顧莞寧的聲音帶了絲慌張。
“嗯,我在。”程硯洲坐下,刻意離遠了些,抬腳把一扇門踹上,腳尖抵著門板,一副我要跟你談談的架勢。
顧莞寧靈機一動,“你先松開,讓我去趟廁所。”
她喝了一大杯糖水,現在憋得慌。
程硯洲把腦海中不合時宜的想法摁下去,終于肯放開顧莞寧。
顧莞寧大松一口氣,飛也似地去了茅廁,出來去后院洗洗手,又跟飛也似的鉆進了廚房。
廚房里頭,馮大娘眼眶紅紅的,嘴角卻掛著笑,周身喜氣洋洋。
程長河切菜的動作也咔咔咔。
見顧莞寧進來,馮秀芝的聲音中氣十足,“快去屋里歇著,跟老三好好說說話”
顧莞寧“”
您還真是丁點不掩飾自己偷看的事實。
“我過來幫忙。”顧莞寧現在不想單獨跟程硯洲待在一起。
程長河卻道“不用,菜我切,你大娘炒,丫頭你去找老三。”
此時,程硯洲悄無聲息出現在廚房門口,“離吃飯時間還早,去我家里看看嗎”
“對對對”馮秀芝跟顧莞寧介紹“老三自個有處房子,以后莞寧你倆結婚了單獨住。”
顧莞寧險些被口水嗆到。
她沒敢應這話。
好像那套不合適就分的說法在這個年代挺不合適的。
程長河在一旁說“那得看到時候丫頭跟老三去隨軍還是怎么著”
“我覺著還是隨軍合適,跟老三住一起也方便”
顧莞寧趕緊逃了。
離開程家,顧莞寧松了口氣。
程硯洲抓著對象的手腕,“我家在這條街后面,往西走最后一家。”
隊里的社員都跑去隊小看熱鬧了,此時街上空蕩蕩的。
顧莞寧把剛才產生的顧慮說出來,“你說,如果以后我跟你分開,大娘會咋想”
會不會覺得她是個騙子
聞言程硯洲頓了頓,“可能覺得是我騙你,是我不負責任。”
顧莞寧“”
“為什么是你騙我”
程硯洲抿著嘴角,那是因為他在他娘心中的形象過于扭曲。
顧莞寧倒是放心了,“那就好。”
程硯洲“”
程硯洲心里不得勁,怎么顧莞寧時時刻刻在想著要跟他分開呢
兩家離得不遠,很快就到了程硯洲的房子門前。